二月红走上前去,扶住那个老人,许念也上去检查了一番,“他应该是受惊过度了,现在应该问不出什么来,他的眼睛是被人刺瞎的。”

那个老人蜷缩在地上,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身上穿着破旧的工服,二月红捡起他掉在地上的铃铛摇晃着,他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惊吓,一把推倒了二月红,抬腿就跑了。

众人跟了上去,发现刚才的老头靠着一块石头坐着,嘴里还断断续续的唱着几句戏词,“左执弓,右搭箭,空中射定……”

“他怎么会唱这个?”二月红听到老头的戏词,满脸的惊诧,“佛爷,这是我家族的曲子。”

二月红走上前,抓着老人的肩膀急声问道,“你怎么会唱这个?是谁教你的?啊,你怎么会唱这首曲子?说啊!”

许念看到这样的二月红,“二月红,你冷静点,他现在明显受惊过度,神志不清,你是问不出什么的,别再吓到他。”

“我家先人,也曾到过此地,却无一幸免,全部身亡,我真的很想知道,他们当年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二月红一直对这件事耿耿于怀,想要查明真相。

张启山拉过许念,把他拉到自己身后,“这个老头应该被困在这里很多年了,他根本就没有跟外人接触过。”

“啊!被困在这矿山里,我,这里漆黑阴暗,狭窄无比的,这要是个正常人,也被困处病来了”,齐铁嘴瞅瞅周围的环境,语气很不可思议,随后,齐铁嘴跟二月红出主意,“二爷,你看这老头一直就唱那一句,你快跟他对唱啊,他神志不清的时候,还记得唱这段戏,说明这段戏,对他来说很重要啊。”

二月红等老人唱完,也声音婉转的唱了起来,“左执弓,右……”

许念在张启山耳边小声点说道:“二月红唱戏真好听!”张启山委屈的看了眼许念,眼神里的意思表达明显,别再我面前夸别的男人,我会忍不住吃醋的。

“三米,三米,三米……”老头一直重复着这两个字,说完就跌跌撞撞的往前走,走出去后他回头看了眼众人,好像是让大家跟上。

众人随他来到了一处搭建完好的旷工宿舍,回到这里以后,老人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,他给大家讲了个故事。

那年他十五岁,因家中贫困,就来矿上做工,想要混口饭吃,可是他人小体弱,搬运时跌倒了,被监工鞭打,二月红的舅姥爷出手相救,因此两人结下了一段善缘,老人也是在那时学的戏。

二月红的舅姥爷当年借口想加快进度,然后向监工提议说用□□开矿。监工原本不不允的,可是如果完不成施工进度,所有人都得死,但照目前的速度干下去,肯定是完不成任务的,权衡了一番,监工终于同意了。

老人家回忆起那天晚上,二月红的舅姥爷留给了他一句话,让他以后出去了,向长沙老九门帮他报个信,就说他已经走了。

“没想到,那个时候,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,要跟日本人同归于尽”,老人向大家讲了这个故事。

“看来当年二舅爷肯定是发现了什么,为了阻止日本人了阴谋,才选择了和日本人同归于尽”,二月红也是唏嘘不已,终于弄清了当年的真相,可是真相往往更加残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