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完瓜尔佳王爷为太子辩驳道:“皇上,我看太子他也不是故意的,可能只是贪玩吧。”
不说这个还好,一说这个康熙就更加生气,太子竟没有一点兄弟之爱,他看着跪在下首的太子,疾言厉色道:“十八阿哥现在危在旦夕,你还有时间贪玩吗?不念手足之情,罪孽更重!”
苏完瓜尔佳王爷并不愿意得罪太子,他可是储君,他急忙开口道:“这件事,本王就不再追究了,亦祝愿十八皇子早日康复。”
苏完瓜尔佳王爷可以不追究,康熙却是意难平,“王爷可以不追究,但朕,不能视若无睹,这一次,非将把太子你严惩不可。”
太子被皇上关了禁闭,他回头便想明白了,擅骑御马是因为大阿哥的怂恿,他去找大阿哥的对峙,他指名了大阿哥的野心,说他一心想要谋夺太子之位。
大阿哥一身军功,背后又有明珠支持,明相权倾朝野,唯一能和他抗衡的,就是支持太子的索额图,两大朝臣的博弈,这些皇子成了他们手中的棋子,而他们也成了皇子手中的筹码。
康熙御驾回宫,王架行到中途,夜晚,一行人在外安营扎寨,康熙此时接到十八阿哥病亡的消息,他悲痛万分,康熙定定的坐在龙椅上,若曦发现窗外有人,惊呼下,侍卫在账外抓到了偷窥的太子,康熙一气之下,下令废太子,“太子不听教诲,目无法度,朕包容二十多年,他不但不知悔改,反而愈演愈烈,实难付托祖宗的宏业。”
底下跪着一众随侍塞外的朝臣和阿哥,齐声高呼,“请皇上三思!”
康熙却已是下定决心,他眼眶微红,“太子不法祖德,不遵朕训,恣行乖戾,无所不至,二十九年,朕亲征噶尔丹,途中生病,思念太子,特召太子行宫侍疾,当时,已见太子无忠君爱父之念,如今十八阿哥夭折,聚皆以朕年高,无不为朕担忧,只有你,就只有你,只有你这亲兄,无半点友爱之意,实令朕痛心疾首,太子自诩国帑(tang),干预政事,恶端不胜枚举,朕尚希冀其悔过自新,隐忍优容至于今日,可惜太子扔心怀不轨,窥伺帝踪,如此之人,如托付祖宗宏业,必败坏我国家,戕贼我万民,朕决不能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,回京昭告天地宗庙,将太子废除。”
说完,康熙便捂着心口,倒了下去。
回京之后,太子被废,大阿哥在康熙面前表忠心,说愿意为了康熙,诛杀太子,让康熙极为寒心,此时,三阿哥突然跳了出来,他状告大阿哥,说他用魇镇之术,谋害太子,才令太子行为失常,皇上查也未查,就将大阿哥革除职位,剥夺身份,将他永远的圈禁起来。
三阿哥以为除去了前面两人,他的机会会大一些,毕竟历来立太子,都是立嫡立长,除去了太子这个中宫嫡子,又除去了大阿哥这个长子,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了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