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什么,你可要好好养胎,争取给朕生个阿哥才好。”玄凌笑着摸摸许念的肚子。

许念扭头不去看她,一副样子十分俏皮,“阿哥就好,公主就不好吗?”

玄凌真是拿她这幅磨人的小性子没办法,“只要是我们的孩子,阿哥公主都好。”
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许念又笑着朝她怀里挪了挪。

“你呀!”语气无奈又宠溺。

自从甄嬛小产后,华妃又被褫夺了封号,降为贵人,被责罚于每日午时在翊坤宫外,罚跪两个时辰思过。

年羹尧在外听闻妹妹的处境,上书直言进谏,言若皇上冷落年世兰,会致使年氏一族寒心,令其领军之位不稳,进而导致边关大祸。

这就是赤luo裸的威胁了,玄凌新君继位,朝堂一直不稳,八爷九爷的余党残孽还未尽除,边关又一直不安定,准噶尔屡屡犯边,朝上大事小事不断,他也只能先忍着。

甄嬛因为痛失腹中骨肉,又见仇人并未被皇上重惩,一时失望,心灰意懒,每次玄凌去看她,也都是一副冷淡又怨恨的模样。时间久了,玄凌也便不再去了。

景仁宫中,皇后正在练字,“倒了一个华妃,上来个莞嫔,倒了个莞嫔,又上来个昭嫔,这宫里的女人,多的就像那春天里韭菜,割了一茬,又来一茬,多的让人心烦。”

“娘娘不必忧心,凭她是谁,也越不过娘娘去。”剪秋躬身在一旁应和着。“再说了,这昭嫔家世低微,不足为惧。”

皇后重重的搁下了手上的毛笔,“她就是家世再卑贱,只要她是皇上的女人,就是无比尊贵的,何况她现在还怀有龙胎,本宫不得不防啊。”

“是,娘娘说的是。奴婢会去提醒一下齐妃娘娘,这宫里,可就她一人有个三阿哥。若是昭嫔再诞下皇子,最先威胁到的不就是三阿哥吗?”剪秋在一旁笑的开心,“娘娘的字写的真好。”

“嗯,拿去存起来吧。”皇后笑着回了句。

几日后,许念发现在齐妃送来的栗子糕里掺了夹竹桃,夹竹桃有股特殊的香味,栗子糕的香味根本就遮不住。当时她正在喝着太医院开的安胎药,里面有桂枝,夹竹桃加桂枝,这两样东西碰到一起,那是打胎的利器。

刚好玄凌午后来看许念,撞了个正着,一怒之下将齐妃贬为常在,禁足于长春宫,并将三阿哥交由皇后抚养。

许念看着皇后看向齐妃一脸心痛的模样,真是倒尽了胃口。

皇后心里确实舒心不已,虽然没有除掉许念肚子里的孩子,可是成功的将三阿哥养在自己身边,也算是得偿所愿了。

“昭嫔妹妹,你日后可要更加小心才是。”皇后拍拍许念的手,笑的温和,满脸的关切。“本宫等着你早日为皇上诞下皇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