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念追在方新武后面,方新武对那个男人紧追不舍,不时的还会互开两木仓,可是因为商场里的遮蔽物太多了,路人又四处逃窜,以至于方新武迟迟未追上人。

许念站定,瞄准正在奔跑的男人,嘭的一声木仓响,男人应声倒地,他手里的木仓也因为惯性被甩了出去,他捂着膝盖嚎叫,鲜红的血液顺着男人的手指溢出,男人看了眼自己的膝盖后,叫的更加惨烈了,“我的腿,我的腿……”

眼见方新武离他越来越近,男人想要站起来,腿却根本使不上力,他畏缩的朝后蹭着,鲜血在地上拖出一道血痕,他嘴里急切的喊道:“方新武,你不可以杀我,你不可以杀我,就算我死了,你女朋友也活不过来了,你放过我,你放过我……”

方新武手里的木仓抵着男人的下颌,许念能看出他的挣扎,也不知想到了什么,方新武依旧开木仓了。

“嘭!”

一声木仓响过后,男人脑浆开花,方新武看着男人的尸体,突然扔下了手里的木仓,一屁股坐在男人的尸体旁,抱着头不知所措的挣扎,难过的大声嘶吼,声音里满是哀鸣和悲愤。

许念走过去蹲在他身旁,轻轻的揽住他的肩膀,让他的的头靠在自己肩上,轻声安慰他:“阿武,没事了,都过去了,都过去了。”

方新武听到许念的声音,闻着她身上让他安心的味道,捂着脸呜呜的哭泣,像个无所适从的孩子。似乎那一枪连他的信仰和坚持一并打破了。

夜晚,街上依然是一片喧闹,人流如织,灯光熠熠,许念穿着一条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睡裙,倚坐在二楼卧室的飘窗上,开着窗户,风轻轻的撩动她的发丝,带来阵阵清凉。她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,透明的玻璃杯中透出浅淡的琥珀色泽,酒中氤氲出淡淡的橡树芳香,轻抿一口,好似一天的疲惫也被这份酒意驱散了。

和方新武分开时,许念给了他一把家里的钥匙,不知他今晚会不会来。

抬手又抿了一口酒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
方新武从背后将许念抱入怀中,就这许念的手,方新武喝了一大口酒,小半杯威士忌,瞬间就剩一个杯底了,他温热的大手在许念的腰上轻抚,用脸蹭了蹭许念的脖颈,许念软软的靠在他身上,耳畔响起方新武低沉暗哑的声音。

“我是警察。我今天杀的那个人叫刑登,五年前,我还是云南缉d队的小队长时,刑登为了我手上的警方资料,设计引诱我女朋友莎莎吸d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