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醉就倒霉了,他被许念打伤,伤势未愈,可是为了接近杀妻杀子的父亲熊雄,他还是去了熊雄摆下的召英擂台。

这召英擂台,目的是为了网罗有能之士,让他们去剿灭那帮山贼。

陶醉是竹妖,即使他受伤,来打擂台的普通人类也不是他的对手,可他遇到了癫道人,癫道人一口咬定他是妖怪,两人一言不合,大打出手。若是他没受伤,还能和癫道人打个平手,可此时的他,根本不是癫道人的对手,不过百招,就被癫道人从半空中击落在地,差点灵力不稳,现出原形,只好狼狈逃离。

就这样,没了花姑子和陶醉,安幼舆和钟素秋两人的感情可谓是一日千里,你侬我侬。

这些事,许念不知道,就是知道了,她也只会说一句,“天理昭昭,报应不爽!”

街没逛成,许念本想直接回家的,可想想又不甘心,这崂山县我逛不了,换个县城一样逛,就这样,她开开心心的去了临县,玩了一下午,吃过晚饭才慢悠悠的往家晃。

明月高悬,洒下皎皎月色,茂密的山林中偶尔响起几声虫鸣鸟叫,风吹动树叶,沙沙作响,也吹的许念的裙摆和广袖翩翩扬扬,鬓边的发丝缕缕轻舞。

倏尔,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一阵缥缈的笛声,笛音悠扬飘荡,绵延回响,笛音里是淡淡的忧伤和思念,隐着一种不知名的情愫。

第395章 花姑子+三生三世十里桃花

许念朝笛声传来的方向走去,穿过一片竹林,经过一条小溪,等闻到空气中青涩的竹香混着酒香时,她看到了正在月下吹笛之人,正是一袭浅青色长衫的陶醉,腰间依然挂着那只碧玉酒葫芦。

他倚坐在竹制的栏杆上,身后是一间简陋的竹制小屋,屋门大开着,能看里面靠墙摆放着一张床,床上被褥全无,只有一方竹编的枕头,屋子正中央放着一张竹制的桌子和两把椅子,桌上摆着一个紫砂壶配着两个杯子,屋内的摆设就这寥寥几件,一目了然,这里就是陶醉的家。

“水姑娘?”一曲终了,陶醉看向站在竹林中的许念,眼底是还未化去的浓浓悲伤。

“你的伤还没好?”许念有些诧异,按道理来讲,他的伤半个月就能痊愈。

陶醉仰头喝了口酒,举起碧玉酒葫芦朝她敬了敬,“不关水姑娘的事,是陶某不自量力,被癫道人打伤的。水姑娘若是遇上他,也尽量避开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