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姑娘的房间里笼罩着淡淡的香味,君玥分辨了一会儿,闻出这应该是木棉花的香味,这个时节不是木棉花开花的时节,王府里也没有种木棉花,君玥不知道这香味是从哪里来的,也许是香囊,也许是他闻错了。
他看了那模糊的人影许久,他回想起自己听底下人来报,说五皇子对苏芙下手时,他心中莫名的怒火。
君凌那样的人,他怎么敢,怎么敢动自己的东西?
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,明明他很久都没有为一个人情绪波动这么大了。
君玥移开目光,心中好像有什么东西生了根,马上就要发芽,他被这个不知名的种子折磨得有些恍惚,不知道这粒种子是会开出灿烂的花朵,还是会生出致命的毒草。
他拿起窗台上的簪子,看到末尾有个圆形的凹陷的地方,他认出来是苏芙之前买的那个珍珠木簪,只是不知道珍珠去哪儿了,这簪子看起来已经坏了。
君玥把簪子放进自己的袖袋里,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,为什么要这样做。
他闭了闭眼睛,半晌才睁开眼。
晚风寒冷,容易受寒,他为她轻轻地关上了窗。
苏芙醒时日上三竿,自己先在桌子上摸了块黄豆糕吃了,才出声唤兰雪进来。
兰雪端着水盆进来,苏芙走到她那边去洗漱,路过窗户的时候她脚步顿了顿,看了眼合上的窗户。
“怎么了?娘娘。”兰雪绞着热帕子问。
苏芙走到窗户边,拉开了窗户,往外看了看,奇怪道:“你何时帮我关的窗?”
兰雪摇头道:“我没有碰过您的窗子。”
“那就奇怪了,昨儿我歇息的时候,嫌屋子闷,是把窗户开了点缝的。”苏芙靠在窗台上。
“许是您记错了吧?又或者是哪个下人来清扫院子的时候怕您着凉,关上了窗户。”兰雪走过来递给苏芙热帕子,“今儿早上降了温,夜里冷得很,好在是关上了窗户,不然您这会儿怕是已经受寒了。”
苏芙狐疑地擦这手,点了点头,又摇了摇头,轻声道:“你说的有道理,也许是我记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