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绵喝得醉,但至少还算清醒。后来凌晨时分,雪飘得大了,本来定的是要好好热闹一晚上的,最后还是因为耐不住寒,而纷纷散了场。
杨钊和周思棋回了家,张晓武和阿航明天一早的飞机,也早早回去休息。
唯独沈青绵是个人来疯,闹着不愿散,便只有温行知陪着他坐在顶楼上。
沈青绵头晕,趴了半天,而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,俯身过去,“行哥,嘛呢?”
温行知正浏览着一个未知网页。
上面全都是一堆沈青绵看得头疼的英语。
干脆坐了回去,躺进椅子里,“苡姐呢?”
“楼下,陪南楠去了。”
“噢。”
沈青绵又不说话了,盯着那雨棚半晌,最后又问道,“还没告诉苡姐呢?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儿,你听我一句,早坦诚不出事儿。”
“再者说,哪个女的会嫌弃你啊,你可是……”
说到这,沈青绵看了他一眼,又幽幽地住了口。
温行知低头玩着手机,默然。
沈青绵话多,喝了酒后话更多,这会儿又换了一个话题,絮絮叨叨的,“不过还好,这个地方也没那么无聊。”
“偶尔去一趟县城,跑一趟云城,农家乐、山林野味、丛林漂流,虽然不稀奇,但是跟我以前吃的玩的那些,还是不太一样。”
“南方山水好,养美人……苡姐……”
说到这儿,沈青绵又停顿了下来,转头问道,“行哥,咱们什么时候能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