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舒苗自己随手抹了下脸,却看到一缕黑烟自他后背冒出,没再有什么动作,像是逃离般地消散地无影无踪。
“煞气?”她奇怪道,“你体内怎么还残留着煞气?”
也难怪他又变得那么消极了,原来与煞气在影响他的心绪是有点关系的。
令狐离小心翼翼地看她一眼,没说什么,自行检查了一遍,没有其他半点残留在体内的煞气了。
难怪他险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,原来是没处理干净这些被吸收入体内的煞气,大概是因为担忧余舒苗当时的情况,而大意遗漏了一些。
“你不用瞒着我,我也已经想到了。”余舒苗瘪了瘪嘴,“我已经没有纯阴之血了,对不对?”
她已经不像以前那样能敏锐地感知到煞气了,不然也不会发现不了令狐离体内还有煞气。
那张布满奇怪纹路的石床恐怕就是转化血液用的。
听凤砚深说,灵胎是她的完美替代品,所以她这纯阴之体的体质,大概是已经全转移至灵胎上去了。
那灵胎还继承了她和阑夜融合后的魂魄血脉,又随之被带离她的身体。
所以现在的她对凤砚深来说,应该是没有用了。
余舒苗其实是松了口气,但又觉得有点对不起那个连形体容貌都还没有生成的孩子。
“你刚才是在为那个失去的孩子伤心?”令狐离看她神色戚戚,心里也有些不安。
余舒苗点点头:“嗯,连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……”
“那是我们与那孩子的缘分未到。”令狐离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,摸摸她的头,“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