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哲苏抬手抹了一下手指上的戒指,将“无双散”收了起来,随后开口道:“来人,摆酒,吩咐门上的人,我下午要出门,让他们备好车马。”
“是!”几个大丫头应了一声,便分头去行事了。
连哲苏招待李宿和莫元芜两个吃了一顿饭,随后休息了一下,便坐了马车出门,带着沐离若一起来到了东府。
东府的现任家主名叫东巴,是连哲苏的亲舅舅,也就是他母亲的亲弟弟。
连哲苏神情平静地给东巴施了个礼,“见过舅舅!”
这位二世子的亲生母亲是连哲苏亲生母亲的堂姐,和连哲苏有两层的血缘关系。
“二世子,你来得正好,我这才得了二斤上好的大红袍,我打发人沏一壶,你尝尝。”东巴见他来了,很是高兴。
“舅舅,我今儿也得了个好东西!”说着,他拿出个小纸包。“这种‘金刚散’是用特殊的手法炼制的,我已经试用过了,效力绝佳,你也去试试。”
“那你把它留下吧,我回头再试。”东巴说着,扬声道。“来人,沏大红袍来!”
“舅舅,茶不忙喝,你现在就去泡澡,等你泡完澡,我有要紧的事情和你商量!”连哲苏催促道。
“泡澡着什么急啊?”东巴不明所以地问道。
“快去!”连哲苏沉声道。“你泡了就知道了!”
沐离若很有眼色地将那个小纸包给东巴送了过去。
东巴虽然有些不情愿,但还是拿了那个纸包去了后宅泡澡。
连哲苏镇定自若地坐在这里,喝着茶,等着东巴回来。
大概直到傍晚,天色快要黑下来的时候,东巴才打外边回来。
他哈哈大笑着,“二世子,这可真是好药啊,我的修为一直都停滞在先天期第五重,已经十来年都没有长进了,如今,我终于突破到了第六重。”
连哲苏笑道:“那就恭喜舅舅了!”
东巴坐了下来,感兴趣地问道:“二世子,你是打哪里搞来的这种灵药?还有吗?”
连哲苏遂正了神色,“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和舅舅说的事情。”
他便斟酌着,把东旭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当他说到东旭和三百多东府武修全都死掉的时候,东巴怒极,一掌拍碎了身边的桌子,“欺人太甚!他们先是炸毁了东家的祠堂,又杀我东家的武修,简直是罪不可赦,来人……”
“舅舅息怒!”连哲苏拦住他,开口道。“如今双方两败俱伤,听说对方也死了八百多人,只有三个人逃出生天,前来投奔我。他们以这丹药做投名状,舅舅,依我之见,不如讲和算了。有了这丹药,咱们东府用不了十年,就能再出几个小乘期武修。”
经过连哲苏一番劝说,东巴冷静下来,“但是……”
他一脸为难的表情,“东旭的身份贵胄,他这一死,君上那里如何交代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