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彩英也着实冤枉,前几天,趁阿文外出不在家的功夫,她手痒痒,想要再看看古董花瓶,她也不是没有小心,轻拿轻放,可就在她抱着花瓶,还没等将其放在床上时,脑海中就突然闪现,那天她与阿文逛超市,恰巧看到的董阳和武蔓说说笑笑的画面。
要是只单单一个武蔓,她也不至于会做贼心虚吓到没有抱紧手中的花瓶,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猛地一抬头,就好像看到了董阳抱着他那根断掉的胳膊,向她冲过来。
就这样,韩彩英由于心中有鬼,导致胡思乱想,就把手中的花瓶扔向了她所恍惚间‘看到’的董阳身上,结果是将花瓶砸向了空气,在听到一声哗啦的声音后,她才如梦初醒。
“我是因为涂完手油,手太滑了,这才没有抓牢花瓶。”韩彩英当然不可能把她打碎花瓶的真相告诉给阿文,只能随意胡诌一个原因。
而她之所以没有把古董花瓶出售,是因为秦明泽报警把她给告了,她现在出门,都是全面武装,生怕被人瞧见,想等到风声过去之后,再卖掉花瓶,换钱。
“我会去找古董专家鉴定这些碎片,”阿文边说边将餐桌上的花瓶碎片,重新装回袋子里:“但彩英,我又不是叫花子,十万块钱太少了,这么着吧!你给我一百万,我保证把照片删的干干净净。”
“可我真的没有这么多钱,如果你不信,我带你去银行,查看我的银行卡余额,”韩彩英没有说谎,她手头只还有不到五十万:“阿文,你和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,我没少给你花钱,就连这房子,还是我给你租的。”
“怎么个意思?是嫌我吃软饭了?”阿文一听她跟他提钱,当下就急眼了:“韩彩英,你是给我花了不少的钱,但你心知肚明,如果没有我罩着你,张强是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其实阿文误会韩彩英了,她之所以会那么说,是希望他念在她为他付出不少的份上,能别跟自己要这么多钱,但很显然,跟一个小混混试图谈往日恩情,就等于对牛弹琴。
“你知道就好,就一百万,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,”事已至此,阿文恢复了本来面目,他面露凶横:“韩彩英,钱,你给我打在银行账户上就行,别耍什么心眼儿,否则我就把你交给张强。”
见阿文已经把话说到这么决绝的份儿上,韩彩英就算再不甘心,再为难,也得先点头应下。
就在她收拾好衣物,打开防盗门要离开时,她身后的阿文悠哉的威胁道:“韩彩英,我得提醒你一声,别忘了,你手里还有一条命案。”
韩彩英知道,阿文口中的命案,是她指使他杀了朴向烈,但她却不敢对阿文说,咱俩可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因为她了解阿文这个人,他根本就不惧威胁,毕竟他是杀过人的人,一旦狠毒起来,难保不会把自己也杀了,韩彩英可是一个惜命的主,她是断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。
但还没等她筹到一百万,心急如焚,如同一只没头苍蝇在公园乱窜的时候,就被早已在暗中跟踪她有一阵儿的张强,使用迷药手帕,迷晕带走了。
当韩彩英醒过来后,看到张强那张犹如被放大N倍的脸,差点没把魂吓丢了,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为什么要绑架我?”她惊慌失措,连连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