妞爸:就放这个茶几,想洗完头回来看电视,结果洗完头就找不见了。

云左右打量茶几,东西不多,但有些杂乱,一盘水果,三个空杯子,一盒纸巾、一盘瓜子、一盘烤花生、几包茶叶、一个手电筒。

云一边把盘子、杯子等杂物逐一拿起来,仔细地看,还用手电筒看了茶几下层,底层。

妞妈性急地说:这些我们都找过了,甚至连花生、瓜子里面都摸了一遍。

卫在一旁暗笑,眼镜这么大,也藏不到花生瓜子里吧。

云还转着茶几旁看了一圈,又在茶几边的凳子、沙发处仔细看了,甚至摸到沙发缝里去检查,一无所获。

然后她问妞爸,你洗头去拿毛巾,在哪个房间

妞爸说:在这个隔壁的房间,我衣服也放在这里。

云走进那间房,是一间客房,房间里有一张床、一个床头柜和两个大柜子。因为是客房,所以床上的床垫还没有揭开塑料的保护膜,露出暗红底金色牡丹花条纹的图案,床垫上没有任何东西,一览无遗。

于是云把注意力放在床头柜和衣柜,仔细地找了,连每件衣服都拿起来看了,还是不见。

妞妈在一旁插话道,这些我们也找过了。

云问:你去洗头,经过什么地方?

妞爸:就是从这个客厅,走到那个厕所。

云又顺着来路仔细找去,还是毫无收获;妞的一家人和卫也跟着她来来走走找找,同样没有收获。

云又问妞爸,你确定一直在一楼,没有二楼?

妞爸肯定地说,没有上去过。

她又问你们有养猫、养狗吗?或是有村里的野猫、野狗进到你家来过吗?

妞妈肯定地说,我一直坐在客厅看电视,冬天门窗都关着,肯定进不来?

云想想,转头蹲下身问那两个小屁孩:“你们有没有见到爸爸的眼镜?金边的?”

还没等两小孩回答,妞妈好象马上反应过来似的,面对那两小孩子大声道:“对!说,是不是你们收起来了?拿出来,保证不打你们。”

两小孩好象被吓着了,小男孩大声说:“我没有拿,我一直在房间里玩。”

小女孩则直接吓得快要哭了,说不出话来,大妞倒是帮他们说话:“妈,那时候我们三个人一起在房间玩跳棋,没有出去过,你说让我们帮找眼镜的时候,我们才出来的。”

没有可能的动机,没有“做案”时间,有人证,事实符合逻辑,看来不是两小屁孩干的事。

云还在思索,到底遗漏了什么?

大妞爸迟疑地问:要不要到二楼找找?

云:“一般东西不会掉在意外的地方,一定会掉在熟悉的地方,只是我们一时找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