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头,只见他的云已经安安稳稳地躲进了被子,只露出半小脑袋,象是一个小鹌鹑,甚是可爱。
又安静了一会,云翁声翁气地说: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卫:“你问。”
云:“你什么时候认为我是你的女朋友?”
卫沉吟半晌:“也不知道,突然有一天,感觉你在我心里就不同了。你和一般的女生不一样。”
云:“怎么不一样。”
卫:“没有那么麻烦,不骄情,然后还很大气,比如像今天发生的事情,有些女朋友就会说,让我别参加户外活动了,但是你虽然害怕,也没有劝我不要去,只是劝我要更小心,所以我觉得你挺不一样。”
(云在被窝里偷偷地笑了,再没有比自己的好被在意的人看到更高兴的了。)
云:“还有呢?”
卫:“还有我们俩很能说到一起,和你在一起很开心,虽然也会有争吵,但那些都是小事,反正你就是很特别。”
云:“那很特别的女孩子还多了去呢。”
卫:“弱水三千,我只取一瓢饮。”
云:……
趁着云的小脑袋还没有想出什么更为难他的问题,卫急忙切换到睡眠频道,说:“好了,反正你现在是我女朋友了,什么时候、为什么也不重要了对吗?好好睡吧,已经很晚了。”
云过了好一会也没有出声,卫又等了一会,轻轻打开她的被头一看,云已经睡着了,红扑扑的脸,弯弯眉,微微上扬的嘴唇,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似的。
卫轻轻吻了一下她的额头,帮她关好了灯,关好了门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。
此时对面奶奶的门也慢慢关上,随后她房间的灯也熄了。
闹了这么久,整个大院了归于平静了;只有围墙上两只猫影跳上跳下,预示着生活的延续和生动。
她怎么变得如此“无情”
虽然昨天折腾这么晚,(咳咳,这句话有歧义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)
卫还是在早上六点准时醒来,多年形成的生物钟可不是盖的。
从卫生间洗漱出来,经过走廊时,他看到了,他的外衣、外裤、背包、鞋子都集中在那,一齐咧着嘴吹风呢,都是云和奶奶的功劳,而且都是防水快干的衣料,应该今天下午就干了,就是鞋子,他有点犯愁了。
这时迎面见到奶奶,一只手拎着一个干净透明的袋子,里面装着他轻便背包里的所有物品,另一只手拎着一双旧球鞋,奶奶说:“这是小云爸爸以前的球鞋,你将就穿吧,你的鞋子应该下午就干了,今天会出太阳,晒一晒干得快些。
卫忙再次真心实意道谢,把东西放回屋,因为膝盖有些擦伤,所以他今天没有去跑步,只是在院子里做一些力量练习和协调性练习。
一直等到七点半,这时卫已经锻炼完并陪奶奶吃过早饭了,云还是没有出来,奶奶看着频繁看着云房间门口的卫,笑着说:小云可能昨天受惊吓了,也睡得晚,所以今天会起得晚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