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感觉有点不妙,忙叫来摊主准备结帐走人,两人拉开凳子站起来时,正对着那四人桌的方向,突见一透明物呼啸向他们的方向飞来,卫身体立即做出反应,迅速前倾,双手把云护在怀中;一只啤酒瓶擦过卫的肩膀,划出一道抛物线,叭地一声砸落在地上,玻璃碎片带着残酒四处飞溅,有些还溅到云和卫的裤子上,鞋子上。
他俩同时问对方:你没受伤吧。
还好俩人只是受了惊,没有受伤。
那边桌旁一个还算清醒的人向这方拱手,表示歉意,卫也大度挥挥手,表示算了,于是俩人转身离开了夜市。
两人并肩地走了一会,卫道:“今天没吓着你吧,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。”
云拉着他的手,安慰道:“没有了,夜市很好玩呢,有好多好吃的。以后有机会还可以来的。”
卫:“是吧,那以后再带你去,C市还有很多很了玩的夜市,都可以带你去。”
云:“夜市经常有人打架吗?”
卫:“也不常见,但人喝醉了,什么事情都有。”
云:“如果你碰上别人打你怎么办?”
卫:“一般情况就打回去了,谁怕谁,又不是打不过。”
他又看看云说:“不过你碰到这种情况,有多远躲多远,知道吗?”
云:“嗯。我肯定有多远躲多远,然后报警。”
卫看着她一副明哲保身的小模样,突然笑道:“如果手机没电呢?”
云想了想:“如果他上来,我可先用凳子砸他,还有旁边是卖豆浆的,我可以躲到那里用热豆浆泼他,还有旁边是炸油条的,我可用热油淋他,然后就跑到街口,那边有个大单位,可以躲在那里……”
卫无语看着兴致勃勃的云,要不要这么凶残啊?谁说女人见一条菜青虫就晕倒,看看旁边这位,自己想着那热油,都吓得一哆嗦好不好。
不过如果他的云真象电影里的那样,在他前方浴血奋战还不忘抽空对她大喊“快跑”时,却在缩成一旁一边哭哭啼啼,一边“勇敢地”说“不走,死也要死在一起”,真是那样,还真才让人头痛呢。
还是身边这人冷静、凶残的云好,至少她不添乱,让人放心,也让人开心。
卫更用力地握紧了云的小手,她的手好软好少,仿佛只有自己一半手掌的大小,白晰、柔软、细嫩。
之前他经常嘲笑云“无缚鸡之力”,云要么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横过卫的喉咙,轻声说:找一个有缚象之力的人就好;或者说:傻子才用蛮力,然后骄傲地昂起她高傲的头颅,言下之意自己揣摩了。
但不管哪种方式,自己的智商和情商被高度碾压只有“受”的份了。
(嗯,只是字面意思啊)
俩人慢慢腾腾地回到云的楼下,已经快十一点了,刚才在路上,云的妈妈还打了电话催她,所以俩人不敢耽误太多的时间。
云:“那我先上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