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:“那你也不能代替她做决定吧,毕竟你认为不好的事,她不一定这么想。”

卫:“正因为她不这么想,我才要帮她想。”

强:“你也不能代替……”

卫粗暴地打断强:“别说了,不能告诉她。”

他转过头,良久地沉声说道:“她一定会选择和我一起,去到我的家乡,和我一起照顾我爸,甚至可以不考虑是否和我结婚;她可以这么想,这么做,但是我不能这么想这么做,我不能这么……自私;我老爸伤的是脊柱,康复再好,也只能是拄着拐杖走几步路,他身边肯定是缺不了人的,而且不知道是多少年,五年?十年?二十年,我不知道。我已经折进一个了,不想她也折进去。她那么有才华,她有她的理想,她还想着以后要去做一名心理咨询师什么的,我不想因为我的事,影响她。”

他难过得说不下去,低下头喝酒以掩饰自己的心情。

强听了,也难过得听不下去,唉,这老天啊,这整的是啥事啊?

卫和强两个继续闷闷不乐地喝完两件啤酒,走的时候都有点摇晃不定。

回到宿舍分手处,强担心地看着卫:“要不要我陪你回去。”

卫大手一挥:“不用,这点酒还喝不倒我。”

然后用手拍打着强:“你记着我说的话,谁也不许说,特别是云。”

强:“那她找我怎么办?你那姐们可厉害了,哥们怕抗不住。”

卫想想:“明天我找你,和你好好合计合计。”

然后挥挥手,独立往操场走去。

强在后面大喊:“宿舍在这边。”

卫:“知道,我想去操场走走。”

然后晃晃悠悠地往操场走去,强看他脚步虽晃但底盘还稳,但究竟不放心,跟在他后面一起往操场走去。

没有态度,就是一种态度

卫晃晃悠悠地来到操场边,然后开始跑圈,没有什么热身、技巧,就这么一直疯狂地跑啊跑,强开始时还陪着他跑,跑了十几圈了,这家伙还在不停地跑;强实在跑不动了,只能站在一处看着他,只见他跑得脚步踉跄了,还在跑,摔倒了爬起来还跑,还时不时用手背擦着脸上流下来的水,不知是汗还是泪,或者两者都有,心里也觉得怪难受的,只好又陪着他跑起来。

不知跑了多少圈,两人连摔带爬的,实在挪不动了,瘫倒在地上喘着粗气,天上的月光如银地洒下,不管人间经历什么变故,沧桑变化,它始终如一清华浴地,如玉如雪,从不改变。

卫擦了擦脸上的汗水,拉着强一起爬起来,象是对强说也象是对自己说:“回去吧,洗个澡好好睡一觉,我不能倒下。”然后径直向前走了。

云一直不知道卫已经回到学校,等她知道的时候,卫已经回校三天,该办的事情都办完了,他买了明天的火车票,准备回去。

看着云发来的信息,或她打来的电话,他如同木雕一般,一动不动地看着,没有反应。但也躲不过云直接找到宿舍来,他只是平静穿上外套,对云说:“我们去操场走走吧。”

两人安静地走在操场上,正如每个高校都有一个恋爱角一样,这里也是学校的恋爱角,树影下,草地上,灌木丛中,隐隐约约一对对情侣相偎相依,给夜色增添了一抹温情和浪漫。

从表面上,卫仍象原来一样,牵着云的手安静地走着,甚至也给了她温情的拥抱和亲吻,但云感觉他象变了一个人,牵着他有手,心却在海角天涯,现在的卫,被抽走了活力和热情的木偶,那样漠然,这种感觉让云害怕极了。

她在一棵长椅上停下脚步,拉着卫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