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大强一直能认清自己的角色和位置,他知道这个总经理,离了卫当年的那份计划书和这几年的方向确定,“屁”也不是。

每一个股东员老都知道,这个公司的成立、发展、转型、整合,卫都在起着决定性的作用;因为他对于深度旅游的经验和理解,对旅游业发展拥有天生的直觉,一直帮助公司在正确的道路上顺风顺水地发展,一举成为A市最有影响力、最具实力的旅游咨询公司。

而大强也多次提出,干脆让卫来做董事长得了,自己做个执行经理还行,都被卫“不能现场指挥”为由,推掉了。

所以在其它员工的眼前,卫只是一个拿分红的股东,“卫理事”而已,只有那些老员工才知道,卫才是这个公司的核心人物,真正的带头人。

正在大强为他家务事发愁的时候,云也在看着手上的信封发呆,因为她认出了这个信封上的字,或者更准确地说,她认出了这个信封第一个字——“寄”的宝盖头是谁写的。

这个信封上的字,说实话并不好看,看得出来,是一个没有什么文化的人写的,而且是女性。

但行笔流畅,是一个豁达之人。

最后落款是:覃缄,这两个字带着些许胆怯,也许是自我认知的不确定。

粗看过去,没什么问题,但仔细看,那个“寄”字的宝盖头,端正有力,明显与其它行笔不同,而且云认出来了,这是卫的笔迹。

覃,覃兰,兰姨的名字?

云在脑子里自行脑补了当时的场景:

卫因某事到北方某大城市,因某些机缘拿到了招生简章,想寄给她,写了开始几笔,猛然想到她的见字识人的能力,于是让他的小兰(想到这里,云的胸口稍稍挫痛了一下)帮忙写完后面的文字。

不得不说,云的猜想基本上接近真相。

从他们大学毕业,已经过去三年了。

云忙着适应工作,调整心情,应对新工作,消极性相亲。

卫则更忙了,一方面忙他父亲的事情。这几年过去,他的父亲病情没有恶化但稍有好转,现在也能驻着双拐在屋里走几步,卫一直留意这方面最新的康复消息,但凡有点机会,就和兰姨,推着轮椅,带着老爸碾转几大城市的各大医院。

卫还是习惯性叫兰姨,虽然兰姨已于两年前与老卫登记完婚,这样三人住在一起,才不会被别人说闲话。

在工作方面,他一部分时间应付现在的小单位工作,更大一部分精力用于指导——云途旅游公司的经营和发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