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:“对了,他叫什么名字。”

小楠:“他叫多吉。然后他的姓很特别,姓“强”,这个字我们一般是用来做名字的。他用来做姓,真奇怪。我好象在哪里听过这个姓。对了,我小时候那个‘厕所’叔叔也姓强……”

云却了一边象被天雷震到了一样,一时呆住了,千头万绪齐涌上来,小楠后面说了什么,她也没怎么听得进去。

“姓强,这么少见的姓,与卫有关吗?

一个九岁大的男孩?他结婚了?

难道那年他来找她的时候,就已经有孩子了?

藏族的孩子,难道是他去藏区和那边的女孩生的?

那小兰呢?怎么回事啊?

云原以为,这么久过去了,并在自己刻意的忙碌之下,早已把卫放下了。

但是当这个名字不经意出现时,她发现自己的心还是有所触动,

毕竟,那是她唯一深爱过的男人,

而且他们的分离,并不是感情出了问题,而是因为现实的种种不得已,

这种遗憾总让云想起时,仍有一阵阵地隐痛。

小楠奇怪地看看妈妈停下脚步,一副思索的样子,忙拉拉她的手,把云从神游中拉回当下。

她自嘲地笑笑,自己这是怎么了,这么多年过去了,还是放不下。

管他呢,几岁的孩子,和谁在一起,和她又有什么关系。

她只管养好她的小楠就可以了,未来和谁在一起,谁知道呢?

她深呼吸一口气,把注意力拉了回来。

云:“你说什么,继续说。”

小楠不疑有它,继续说着班上其它的趣事。

云也继续专心地听着。

晚上,云特别从书架上,找到那本《走近中国少数民族丛书》,在临睡前给小楠念了关于藏族的那一段。

听完,小楠不好意思地说:“没想到藏族人他们是这样生活的,我不应该看不起他们。”

云微笑着说:“对的,每个人会这个样子,一定有一些背后的原因,我们还不了解就随意说别人,也许是不公平的。”

小楠睁着无邪的眼睛说:“妈妈我知道了。”

母子象西方人一样互相吻别,道晚安,云离开了小楠的房间。

云回到自己的房间,在灯下继续拿着那本《丛书》,却半天都没有翻动一页,那一池被吹皱的春水,一直荡漾不停。

至从那年的小灵通换成了智能手机,她已经失去了卫的联系方式,当然她如果想问,也能问得出来,但她一直没有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