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扭头转身就往房门走去。

卫正恨着,突然又想坏了,这是云在大学里吃醋时的常用语句,太多年没有听,失去应有的警惕性。

他一急,也顾不得什么少动的医嘱,直接从床上跃过去,在房前抱住了云。

云扭身推他:“找你钟点工去。”

卫:“你误会了,我和她根本没什么事。我不要找她,就找你。”

云:“我又不是你钟点工。”

卫:“嗯,当然不是钟点工,是终身(还好‘长工’两词及时收住了口)宝贝。”

云:“你少花言巧语的,你这个臭大少”。

卫也感觉这种事情说多错多,干脆只抱着不出声,这也是他在大学用烂的伎俩。

两人突然感觉回到了校园斗嘴的时候,一时无言。

云轻声说:“放开我,我要去准备冷敷袋了。”

卫:“呆会你还来吧。”

云横他一眼,这个呆子,不然冷敷袋给谁用。

卫想想也感觉这个问题白痴,也放开了云。

云走到门口,回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:“你也去洗澡吧。我看那T恤还能穿。”

卫也感觉自己这一身有点脏得不行了,忙点头。

云又担心地问:“你自己洗澡,没问题吧。”

卫立刻来了精神:“有问题,需要人帮忙。”

云啐了他一口:“想得美,你伤的是腿又不是手。”

“——那要不要给你拿张凳子?”

卫大嘴一咧,觉得他的云真的好得可爱:“好了,你也去洗澡吧,这点小伤还难不住我。”

云也感觉自己真的是太脏了,特别在卫的面前,她赶忙逃了回去。

半小时后,冰柜里冷敷袋的温度也降下来了。

云穿着一套休闲运动装拿着冷敷袋走了过来。

她敲敲门,伴着卫说“请进”打门一看,卫也洗得清清爽爽、干干净净、高高兴兴地在床上等她(嗯嗯,只是字面的意思。)

虽说卫自己在家洗完澡,都只是穿一条裤衩就上床睡觉,但因为晚上要见云,所以他还是老老实实穿上T恤和沙滩裤,让云看了总是想笑。

云怕直接冰敷太刺激,还体贴地给他垫了一块毛巾,才小心翼翼把冰袋放上去,还是刺激得卫“嘶”了一声。

云担心问:“不疼吧。”

卫可怜兮兮地说:“有点疼。但是你陪我坐一下就没那么疼了。”

云明知他装可怜,也没有忍心拒绝他,半推半就地,就和他一起靠在床边坐下了。

卫倒不敢有什么过份的举动,主要是怕惹火烧身,受罪的还是自己,现在大腿肌肉拉伤,什么都不能做,除非云……不过现在云肯定不肯。

虽然云已是结过婚并生过孩子的人,但他能看出云在男女事情上,相当地害羞和拘谨,他不想吓跑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