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云自己哭停,自己取了餐纸擦了眼泪,再重投回卫的怀抱,说:“没事了,都过去了。”

卫:“是啊,有时我也没有想到,事情会这么巧,我们会以这样的方式再次连结在一起,或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。”

云想着他们俩这么多年的兜兜转转,也感叹万分。

突然她抬头问:“你上一次回来,陪小楠过生日的那次,这些事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
卫:“我是想找机会说,但是好象总没有机会。”

的确,那次碰到了小楠被绑架事件,两人又分开了。

唉,真是命运的安排。

两个苦命的人,互相抱着,心中无比感慨。

云:“这么多年,你就没碰上个合适的?”

卫:“是有碰到过好女孩,但没有合适的。”

云眼看他,为什么?

卫:“她们都不叫云。”

云又羞涩又欣喜地低头:“又会来哄我。”

卫:“真的,不骗你。有些女孩很大方,但又豪爽得太象个男人了,我又不爱男人;有些女孩很温柔,但动不动就耍小性子,感觉要和她们相处好累。”

云:“我也耍小性子啊,你不累啊。”

卫:“那不同,你耍的小性子都在我喜欢的范围内。”

云还想说些什么,被卫往前一扑盖在身下,闷声说:“总之拿我的小乌云去比,没有一个合适的。”

云在身下乐开了花,捅捅他的胸口道:“那万一我又结婚了呢?”

他郁闷地说:“那我当和尚去。”

云戏道:“骗鬼啊,连钟点工都勾搭。”

卫直起身子,认真看她:“没那回事,是她看我家没有女主人,动了歪心思,我忙得很,哪有空理她。”

云:“那肉色丝袜?”

卫难得露出一抹难堪:“那天我应酬回来,喝了点酒,没想她还呆在我家没走,我就让她帮我倒了杯水,结果她就挨过来,脱衣脱袜的……”

看着云的眼越瞪越大,卫忙发誓:“我发誓,我马上就吓醒了,把她连人带包推了出去,后来才发现还落了丝袜,我已经让多吉帮忙丢了,谁知道他还留着。”

卫不无懊恼的样子。

云难得欣赏他的恼羞成怒,说真的,他们这么多年不在一起,他就算跟哪个女人发生些什么,也不是什么事情。

但他这么表白,云还是很高兴的,有某种小女人的成就感和满足感。

“那”,云伸出手指抚过他的喉结:“你这么多年,就没有找过女人吗?”

卫直直地把身体摔倒下来在床,把头趴在枕头上,不作声。

云推推他。

卫沉闷地说:“最早几年,苦闷的时候,找过几次。不是动感情的那种。”

云:“后来呢?”

卫:“从汶川回来之后,我的头痛一直不好,睡眠很差,就没有心思了。”

云突然想起他的头痛,他的创伤应激障碍,忙关心地问:“那你现在怎样了?头还疼吗?平时睡得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