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过两天,小区物业水电修理工覃师傅,在下夜班的途中,被“歹徒”用麻袋套住头,狠狠打了一顿,身上财物倒还在,只是衣服被剥了挂在高高的树上。
第二天他是怎么回家的,无人知道,还好有麻袋吧。
此时物业、保安、派出所也做了简单调查,没有结果,只好归于“流患做案,且是恶作剧的那种”,不了了之。
不过听说他实在羞愧难当,回老家了。
云听到这个消息,沉思了一会,偷偷笑了。
这是后话,暂且不提。
只说第二天早上,卫提了材料、工具上门修理水电,等笼头修好、灯装好、房插销换好,顺便把高处蜘蛛网清理好,也到了中饭时间,趁机留下蹭饭;吃完饭又到了午睡时间,又趁机要求“蹭睡。”
不过云现在已经充分了解了他的“狼子野心”,一指沙发说:“蹭睡可以,但只能睡客厅。”
她低估了这家伙的厚脸皮,他不顾云一派正气,一脸讨好求抱抱亲亲……并进一步行那“不可言述之事”,云幸灾乐祸地说:“我亲戚来了。”
在卫惊愕之时补一刀,“我大姨妈来了。”
卫的那声长叹啊,估计一楼都能听见,云笑得更加象小狐狸。
看得卫一阵眼热,正想上前有所举动,被云止住,说如果他没有其它正事了,她找他有正事要谈。
卫只好委曲到洗手间清醒半天,才一脸郁闷地出来见云。
云每每看他这副吃瘪的样子都想笑,但今天不敢太刺激这货,把直接切入正题。
云:“我昨天和爸妈说了我们的事。”
卫:“是吗,他们怎么说?”又期待又担心地表情。
云:“他们不相信,你是真心对我好。”
她止住卫想说的话,她也有话说。
“因为从我们俩现在的条件看,完全不匹配;我是单亲妈妈,有一个孩子,年纪也不小,长得也普通;你知道按你的条件,你完全可以找一下更年轻更漂亮条件更好的女孩子,别说我父母不相信这么大的馅饼掉我头上,我自己也感觉某些不真实,难道只是因为你一直得不到,而——不甘心吗?”云有些黯然。
卫听了,很沉默,不得不说,从外人的角度,他们在一起,的确不是那么相配,但那只是外人的角度,不是他大卫的角度,和云的角度。
但的确,他们在相逢之后,碰到太多的事情,又相处得太好,反而没有机会好好谈谈他们现在的想法,也难怪云会担心,甚至不自信。
卫半蹲半跪在云的面前,从衣服里,取出一条彩带,下面系着一枚戒指,亮给云看。
云认出那是他们的定情戒指,感触地抚摸着上面缠的丝带,说:“你还戴着呢。”
卫:“嗯,一直戴着。它陪过我很多艰难的时候,每次我遇到最困难,最危险,最没有希望的时候,我就吻吻这枚戒指,是它给我力量,让我可以坚持到最后,等到获救的机会。”
云:“你经常碰上困难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