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后来骂我是“伪君子”,身受“求不得又放不下”之苦,明明可以和你在一起,对两人都好,对两家都好,就苦守着所谓的仁义道德,可笑可悲可恨。受苦活该,然后还拿禅杖的狠狠打了我几下,把我打醒了。

我就决定回来找你。

然后在经过某市时,听说那里有一个P**情感培训,说男人与女人不一样,所以男人要学习,让女人心甘情愿爱上你,后来我就去学了……还交了不少钱。”

云听了啼笑皆非地:“你就交钱去学什么P**情感培训去了?”

卫老老实实说:“嗯,我的确不太了解女人怎么想,我虽然有点了解年轻时的你,但你现在毕竟你结了婚,有孩子了,你的想法会和年轻时候不一样。我想多了解一些女人是怎么想的。我怕再碰到什么事情,我的机会越来越少了。“

云冷言冷语道:“你可以找年——轻女孩去了解啊。”

(好吧,刚才说到年轻,受刺激了。)

卫抬起头,突然感觉有些希望,至少云对他的话有反应,按照培训的观点,至少这个女孩对你还是有感觉的。

云:“不要分析我,我不想成为你实验的对象。”

卫:“我也不是完全按培训来分析你,也有我原来对你的理解,也有我对人生的体会,但那个培训也有说得对的地方。”

云:“所以你就设计,让我心甘情愿爱上你是吗?”

云恨死了设计这个词。

卫低头说:“我设计你是我不对,”

但他又抬头说:“但是我想办法了解女人,了解你,想跟你好,不能说我不对吧。”

他又不怕死地说:“你研究心理学,研究人的笔迹,不也是想更好了解别人,想和他们交往时少些矛盾吗,为什么你可以,我就不行。”

云大怒:“我学的时候,没有针对一个人来学的,而且学完之后,是根据他的需要来帮助他的。和你先针对我,再用合适我的方法来对付我,是不一样的。”

卫:“那我为什么针对你,而不是别人,那是不是说明,我也是心里有你的?”

“而且如果你不用‘对付’这个词,而是用‘感动’的话,是不是也可以说得过去。”

反了反了,居然在云的领域和她抗起来了,但好象也是说得过去,对伐?

云的脑子也有点乱,她沉默了。

卫趁机想拉小手,被云一把摔开。

她站起来道:“我承认你说得有些道理。但是我不舒服。我们以后再聊吧。”

卫:“以后是什么时候”。

云:“我想好,再告诉你。”

她毅然转身离开了。

当多吉和卫一起走回小区时,多吉担心地看看他:“东窗事发了”

卫无心斗嘴:“嗯。”

多吉:“凶多吉少。”

卫:“听天由命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