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俊姐姐听了云的来意,停了一会说:“恭喜你了,早该这样了。苏俊也走了这么多年了。对方是谁啊?”

云也简单地说了一下卫的情况。

现在主要是小楠的去留问题,还是那套房子的归属问题了,这可不是能在电话里解决的,需要当面沟通,云也说再约时间,并希望姐姐能帮她在林爸林妈那说说好话,毕竟老人的想法会不一样,苏俊姐姐也同意了。

虽然新的一周,云的工作没有那忙了,可以恢复每天下午接孩子,做晚饭,但要腾出时间前往苏俊的老家,还要谈事情,至少需要两、三天时间,她还是抽不出一个完整的时间,也只好再往后推了。

那天晚上,他俩在小区散步时,当她有些郁闷地和卫说这件事时,卫问了苏俊家的地址,还有苏俊家的情况,云也尽量把自己知道的情况都告诉了他,卫自告奋勇说,他去,他去和苏俊家的人沟通。

看着云嘴巴张大着似能塞进一只鸡蛋的口型,卫上手合上:“不用这么夸张吧,你不相信我能搞定吗?”

云:“不是,我只是——”

卫:“你只是觉得那是你的事,你要搞清楚才能和我结婚是吧。”

云点点头,她就是这么想的。

卫:“你就忘了我们是一体的关系了?”

云:“我知道,但我就是觉得那是我应该面对的,不应该给你找麻烦。”说到后面,她声音越来越小,似乎也觉得哪里不对。

卫:“但是,已经麻烦到我了。”

云张大眼睛看他。

卫:“你的事情老不解决,我就一直不能结婚,和你在一起还担心别人说我们坏话,在孩子面前亲热还担惊受怕的,又不能住在一起,怕他们形成不好的三观,你这不是给我找麻烦吗。”

然后他用手止住云想道歉的话,只是指指自己的脸。

云如善从流,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,哦狠狠地咬了一下他的耳垂,这下可刺激到这头狼了,被他狠狠地亲回来,而且还是她最敏感的耳垂,这回云可遭罪了,那不上不下的感觉,让她深深体会卫前段时间“欲求不满”的滋味。

后来很长时间,她不敢撩拨他“没那金刚钻,她再也不揽瓷器活。”

两人气喘吁吁的,还好知道自己在小区外面,勉力控制了体内澎湃的情怀,继续冷静的思考和谈话。

卫:“苏俊家的人担心你改嫁,除了感情上有些许不舒服,更多是担心小楠,担心小楠以后在新家庭过得不幸福,担心属于他的房子被新老公霸占,而这两点,你去说,还不如我去说,更有说服力。”

况且你说了,他们家最好说的是姐姐,想来沟通不难;

最难说的是林爸爸,和老男人沟通我了有经验;

最说不清楚的是林妈妈,我可是老阿姨的团宠,我出马,必成功。

虽然说,我们俩一起去效果最好,但你不是没空嘛,我可不想再等下去,我怕我长期以往,饿一餐饱一顿的,身体会出问题。”

好吧,卫的理由是如此强大,云不得不服,也很感激他如此勇敢地挡在自己的面前,帮自己遮风挡雨,解决难题。

幸福之余,又担心自己长期以往,独自解决问题的能力会不会下降啊。

被卫不高兴地又捏了捏耳朵,他看出她又开小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