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俩一直站在玄关,没有进去,可急坏了一群想看好戏的禽兽们,在房间某几个隐藏的角落,摄像头正孜孜不倦地工作着,那群禽兽等着看直播呢。

这两人可不着急,反正人家十几年都等过来了,而且这么明显有陷井的装置,不得不防啊。

云让卫站在门口处不许动,然后下一楼公共楼道处,拿了一个大扫把进来,还记得穿上雨衣,正在卫笑称:“不用这么夸张吧”,马上就发现这么夸张是必要的。

随着大扫把的前伸扫荡,触动了前面路上钓鱼线连接的机关,头上两个汽球先洒下一大撒彩色面粉,接近客厅处,又撒下“两球冰水”。

看来卫的兄弟们真的很想看他俩“湿身”呢。

这边智破机关,那边看直播的几位挥手扯发大喊“可惜”,然后继续兴致勃勃看云闯关。

云来到了客厅,却没有走进去,她的大扫把挥挥,没有动静,然后感觉可能是另外的设计。

于是她转回玄关,被卫捉着小嘬一口,以资鼓励,看直播的禽兽们开始欢呼吹哨,恨不得看到亲热戏升级。

云看着客厅的宽阔空间,平铺的红地毯,总觉得平静中蕴藏着不平静。

但她不急于进屋,于是从鞋柜处拿出几只鞋子,朝不同的方位投去,不知砸中哪个机关,从红毯中六个不同位置,跃出六个小平台,每个平台上都有两个连在一起情趣小人偶,做那不可名状之事,还有声音,而且每一对穿的服装都与云和卫的相似,六对人偶同时动作,场面极其可观。

现场再大方的云也羞红了脸,卫的表情已无法用言语描述。

而看直播的那群人,已经拍手大笑得喘不过气来了。

云看着危机四伏的新房,已经失去走进去的勇气和信心。

她转身低声和卫说着什么,卫先是眼睛一瞪,然后忙不跌点头。

云转身想走,又返回。把灯全关了,那边看直播直喊:“可恶,缺德。”然后问布置机关的那两禽兽,有没有其它机关。

他们说,在客厅和玄关有三个摄像头,浴室和房间没有装摄像头,(他们可是有底限的技术人员),但是装了录音设备,虽然只有三分钟,但也足够饱耳福了。而且即使他们去外面开房,他们还有后手。

然后发现客厅灯又亮了,镜头前,云笑吟吟地看着他们,然后很斯文地对他们竖起最长的那根手指。然后举起卫的手机,施施然放在鞋柜上,挽着卫的手离家出走了。

对啊,与其在这个危机四伏的新房斩妖除魔,不如找个套房渡过浪漫一晚,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呢。

而她把卫的手机放在家里,又让最后的后手失去了效用。

看直播的几位这几位一直哀嚎,“云闹洞房,云听房”计划流产了,还得承受清醒后的卫哥和卫嫂的高情商报复。

这些可不在云和卫的考虑范围,他们今晚考虑在哪度过他们的新婚之夜。

刚才离开时,他还担心今晚没有换洗衣裤怎么办?再怎样,总得换内衣裤吧。

云神秘地从鞋柜一角取出一个小袋,说事先准备好了,不仅内衣裤,还有两套睡衣。

卫欣喜,不顾有直播,又抱着云啃了几口,问什么时候准备的,云说听说他的兄弟帮忙布置新房之后准备的,以防万一,没想到真的派上用场了。

没有新房又怎样?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房间,就是新房。

虽然这两人早就提前享受了新婚的福利,但今晚的意义特别不同,一室春色,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
第二天,因为仍是新婚蜜月期,所以两位也放心地睡到近十点才醒,可能昨天吃太多餐了,醒后也不饿,就这么一直躺在床上聊天,一副打算聊到天荒地老的样子。

卫说:“对了,有礼物给你,本来昨晚要拿出来的,忙忘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