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现代心理学没有面世之时,以前的教派之人,也常承担心理咨询师的工作,比如说在“牧师的面前忏悔”、“寻求佛主的指点”等等。
不过,现在正宗的宗教越来越难找了。
云有些怅然。
卫倒毫不在意,找那些宗教干吗?很多宗教都是不能成家的,你有了我,有了小楠,多吉,宗教什么的,应该抛脑后了啊。
云转念想,也是,就真的把那些小怅然抛脑后去了。
回到小区,两人自然回到卫原来的大二居,云爸妈为了他们的新婚之禧,答应帮忙带那两小只三个晚上。
回到新房,喜庆的装饰还在,但中间那幅相片也换成了正常的“蔷薇与云”,一个半跪于前含情脉脉看着,另一个半侧于身欲拒还迎接着。
当然,他俩还是检查了浴室和卧室可能装摄像头和录音设备的地方,俱显安全,卫才开始“耍流氓”,在客厅就脱开了衣服(还是昨晚的新郎服),大声嚷着要请云一起去洗鸳鸯浴,被云先逃进浴室躲起来了。
这种追追逃逃的小情趣俩人玩得愈发炉火纯青,毕竟是新婚啊。
卫也是嘴里喊喊,许是白天吃太多了,他也只是在床上和云小小亲热了一回,就偃旗息鼓了。
而云慢慢喜欢上了夫妻之间的亲密行为,也在于卫的慢慢引导和她的信任跟随。
两人都发现,当两人的身心既满足又疲惫的时候,那是他们俩最放松最幸福的时刻,两颗心完全向对方敞开。
云突然想到今晚上未完成的话题,想和卫聊聊。
卫却说,他在床上不想聊这样正式的话题,明天早上好不好?
云说,一定要给她时间哦,至少半小时。
卫:“行,一小时都可以。”
唉,这就是结婚和恋爱不同的地方,恋爱只需要不断地表达爱就行;结婚还有一大堆现实的问题。
第二天开始要谈的时候,卫又不舒服,他说他不想和云这样坐在桌子两边,象是商业桌上谈判似的,他要和云坐在一起,十指相扣,肩并肩地谈;云也依了他;然后他又得寸进尺,想把云揽进怀里谈。
云断然拒绝了,心想那种姿式,是无法正式说出自己的想法的,于是威胁说他再不配合,就要打发他坐回对面去谈了。
卫只好灰溜溜地闭嘴了。
云也停了一会,夫妻之间是需要互相的了解,对一些具体的事情互相的坦白,不然发生矛盾时会很被动,她这么认为。
云:“昨天我问你电影的事,是因为我发现,结婚后,也许每个人的想法会有一些变化,如果早些知道的话,我也好做调整,不会因为你的拒绝而受伤。我还是喜欢定期外出看电影,我觉得不是钱的问题,而是某种情趣吧,我喜欢生活有某种情趣。”
卫:“我赞成,先别是在钱的方面,我们完全支付得起,就算没钱,我们偷偷串回大学去看也是行的,我也不希望结婚以后,过得太无趣。”
好这第一条算是过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