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:“但是你这样对我,会让我感觉我是不是残废了。”

卫看看她,没有说话。

云:“我怀孕也三个多月了,我的身体只是有些不舒服,吃东西偶尔会吐,那我就多吃一些,多吃两顿就可以补回来了。其它方面我并没有表现很差劲啊。对不对?”

卫想想,也是,那自己还是太紧张了?

云看看他的表情,知道他有点想通了,忙用了另一招,她抱着卫的手臂,半撒娇半耍赖道:“小蔷薇,我好好的,你老把我当残废干吗?再说了,你现在对我这么好,我感觉你不是真的对我好,只是对我肚里的孩子好,你把我当什么人了,当生育机器了。”

卫张嘴,想说不是,云说:“我知道你不是,但你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。”

卫抱着她说:“不是的,我不是这样想的。”

云:“但你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,你为了我肚子里的孩子才对我无微不至的,那我会想,如果在旧社会,发生什么事情,只能保一个,你是不是就要保孩子?”

“瞎说”,卫抱着她,全身发抖,却说不出话来。

云知道这些话刺激了他,但长痛不如短痛,干脆刺激个够。

“你现在就是给我这样的感觉,你爱孩子胜过爱我。”

卫抱着她,只会说:“不是这样,你冤枉我了,不是这样的。”

云不再出声,她也觉得应该给卫一些消化的空间。

于是她拉着卫,走到到他们熟悉的长椅上,肩并肩地坐了下来。

卫仍然靠着她,一边开始思考这个他一直想不通的问题。

是我做错了什么吗

云知道,卫其实是一个很洒脱,很有直觉,很有智慧的人,这一次,实在是他太恐惧太紧张了,才会做出如此失衡的判断,现在她的把问题曝光了,他只是需要时间去面对自己,就能找到心中的答案。

卫抱着云想了一会,说我得单独呆会,你可以自己回去吧。

云:“嗯,我可以自己回去的。我在家等你;想想,你说你是爱我的,那你会是怎样爱供在神坛上的神的”

然后转身先回去了。

卫看云略有些丰腴但仍然轻巧的背影,想着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。

晚上云先是去两小只的房间看他们,他俩挺有趣的,睡前一般都会呆在某一个人的房间,或是在多吉的蒙古包厮混,或是在小楠的树屋和沙地玩耍,做完作业或是两人闹别扭的时候,才会分开在自己的房间单独玩。

鉴于云现在的情况,他们如果呆在多吉的蒙古包,就可以随时席地而坐,甚至半躺下来休息;

而小楠的树屋,只有等云身体更方便了,才能爬上去玩了,当然她会过去玩沙子,或在沙堆里走来走去,象一个好玩的孩子;最后,小楠没有养猫,当他看着那小山似的猫沙,实在没有勇气想象里面“蕴藏”的便便,而且又可以随时去云间猫撸猫,也就打消了独自养猫的念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