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我还有很多怀疑没说出口,尤其是关于韩正寰的身世。
现在来看,韩正寰的父母是寒天和冥主无疑,但他们是在什么情况下生下的韩正寰?
而且,看着冥主的行事,她心中有至爱,却不是寒天。
还有竹夏,她现在要干什么?让女魃重新变成仙,能给她带来什么好处?
还有久未露面的军师,在打着什么主意,沐然又为什么迷途知返?
甚至是今天出现的苏特父子,如果苏特父亲是招魂幡身后的人。由他掌控招魂幡,那木古训的法阵是不是他布置下来的?
今天冥主口中那个他,又是谁?
我扶着额头,感觉刚刚摸到一点脉络的事情。再次迷茫起来。
杜衡食指轻叩着桌面,说:“我最近一直在想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,眼下虽然形势混乱,但也不是无迹可寻。起码咱们这些个敌人就不是铁板一块,竹夏,苏特父子,军师和沐然。甚至是袁圆的师父,虽然被共同的利益绑在一起,但又在为着个什么东西内斗,至于冥主。这人看着做事随性,其实十分内里十分有章法。”
我们齐齐点头,的确是这样。
“所以这次咱们不必着急,只需要等,他们这些人现在在争夺女魃,咱们只需要守株待兔。”杜衡说。
袁圆恍然,一拍大腿,说:“对,还是那句话,女魃今天受了伤,现在根本不能去风水宝地,只能去阴气盛的地方,咱们只要守着这附近阴气最盛的几块地方,总能等到他的。”
“这附近?他们不会去远的地方吗?”我诧异的问。
“不会,女魃禁不起长途奔波。”袁圆说。
杜衡得到袁圆这位专业人士的肯定,立马出去着手安排。把这附近阴气盛的地方全部都找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