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此,甚好,你且随我来。”
到得如意馆后山的云谷,我以秘法将她的心取出,装在琉璃花做的盏内,挂在梦华树上滋养着。
这里,养着许多人的心脏,其中,还有我的。
纵然千百年过去,只是啊,我一直都知道,如此清楚。
双手结伽,手指翻飞间,云谷内的雾气从四面八方向我云集,渐渐的有了形状,成丝、成网,再相互交织,半盏茶之后,轻吐一口浊气,缓缓睁眼,不过拳头大小的白色的茧。
这个,便是如意,梦境诞生的地方,一个如意,便是一场新梦。
转身,望着那个一脸憧憬的女子,终究是默念了咒语,将其带入她想要的梦境中去。
而我能给她的如意,也不过如此了,此后或醉生梦死、或破茧成蝶,都与我无关。
步履蹒跚的回到如意馆,迎来的是虚无关切焦急的声音。
淡淡的笑了笑,果然啊,这,也算是天道,缺心的人,就连施展法术的副作用也这般强大,每次织梦后,到底是少不得几天的卧病在床了。
这虚无倒也着实大惊小怪了些,每次都这般咋咋呼呼的,到底,是孩子心性。
扶着他的手,往竹塌上躺去,无奈道:“虚无,我没事。你且下去吧。”
虚无哭哭啼啼道:“先生,我控制不住我自己啊。”
……
我哑然无语。
几天后。
“先生,你说槐音怎么样了啊?”
无奈的揉了揉眉心,我停下了抚琴,皱眉道:“虚无,你怎么对槐音这么感兴趣?”
虚无眨巴着眼睛,无辜道:“我以为先生你对她感兴趣啊。”
“我?”
抽搐着嘴角,想我洛秋水一个女人,且还是无心的女人,能对一个女人有什么兴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