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我现在就在……
仿佛是为了回应我的想法,恰在此时,研究室的门被推开了,一个熟悉的低沉声音在门口响起:“不好意思迟到……”
最后一个“了”字消弭在空气中。
我满脑子里剩下的最后一句话就是昨天樊殊给我说的话,他说他们单位骗到了一个冤大头,让他狠狠挣了一笔,所以让我随便点,于是我就狠狠地吃了一大顿,还点了好几个平时都不舍得吃的贵海鲜。
……
……
“你想学俄语,直接给我说啊。”
“……我这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。倒是你,难道你们协会不会把想学俄语的人真实名字报给你吗?”
“你微信直接转的账!我只知道你微信名字。”
“你连我微信名字你都记不住!你明明就是没有仔细看!”
“所以你仔细看了吗?我记得叶莉娅会把教师信息提前打印好交给学生。”
“靠!你都没仔细看我怎么可能仔细看!”
“……”
研究室,一个本来应该用于精进学业的地方,有时也可以用作传道受业解惑,然而现在成为了相互甩锅的场所。
我现在想起昨天晚上吃得美滋滋的我就觉得自己像个傻瓜!
“对了,”我不报指望地问樊殊,“你们协会是不是会抽成啊?”
“会,百分之五十。”
果然。
我狂挠头皮,感觉自己已经无颜去见江东父老了。我特么还一口气报了五六节课,因为客服说多报多省钱!早买早划算!
“别再挠了,”樊殊把我的手拉下来,“本来也没多少头发。”
“……你这是安慰人的态度吗?”我幽怨地说。
樊殊失笑:“不是。”他揉乱我的头发,忽然在我脸上亲了一下,然后一本正经地说:“我这是哄你的态度。”
我脸红了。
“Спасиботебе.”
“……不用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