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歇扭回头,家里人说母亲因病去世,他一直信以为真,听到周御庭这样问,他立即开始动摇起来。
“他们告诉我是因为生病。”
“什么病?”
“……我不知道。”林歇有些愧疚。从小到大对母亲没有什么特殊感情,最多在母亲忌日的时候献上一捧白菊。对她的所有事情,他竟是不关心的。
周御庭不再说下去,资料上显示梁秋是自杀而亡。也许林家人想要给林歇留个好点的母亲形象,他没有必要去打破人家的苦心。
除非迫不得已。
春丽亲自带着两人去了“水池”。
她打开门,让两人进入,忍不住又看了林歇几眼。
一开始答应林歇进入自己管辖的局子,是为了那一千万,一个养尊处优又资质平庸的富家公子能惹出什么麻烦来呢?
她真是低估他了。
这林公子惹事的本事和周御庭简直不相上下。
水池在顶楼,顶楼整个都是玻璃罩子。
水池不大,4x4,看不出有多深,池子里面贴着深黑色的瓷砖,晃眼一看似乎深不见底。
春丽指指旁边的房间,房间门上写着“浴室”,示意林歇进去洗浴。
周御庭道:“他才洗过。”
春丽瞪他一眼,道:“再洗。”
林歇排斥在公共场合洗浴,但今天没有办法。
他走进浴室,里面是淋浴,角角落落都干净得发光,好像很久没人使用过。他这才觉得好受点。
洗浴的花洒有些不同,和一般花洒的孔洞排列不一样。林歇仔细看了才知道是符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