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歇紧闭双唇,他搞不清楚周御庭说这些话的原因是什么,是关心自己,还是担心自己给他惹麻烦?
似乎后者的成分更多一些。
车子停在林歇公寓楼下,周御庭锁了车抬头看看楼上:“我是不是需要给你付租金?”
林歇心里凉凉的,果然两个人不过是纯利益关系,生分得很。
林歇真不知道如何回答,周御庭道:“不过你这么有钱,租金就算了吧!”
周御庭算是社交牛b人士,但林歇总觉得他和以前不一样了,他似乎在努力维持本来的模样,但还是感觉变得拘谨。
变得不像周御庭。
林歇洗了澡出来,周御庭在厨房下面条,问他要吃煎蛋还是荷包蛋。
“荷包蛋吧。”
林歇一边回答,一边回卧室换了居家服。
周御庭粗枝大叶,下面条的手艺居然格外的好。林歇以前很少吃面条,不知道怎么弄,偶尔吃一次都是白水面配两片青菜叶子,寡淡无味。
周御庭的面条色香味俱全,他做过两次,林歇每次都觉得美味极了。
吃完饭,林歇去洗碗。
从厨房出来,看见周御庭站在阳台上抽烟,宽阔的肩膀不知道为何看起来心事重重又落寞。
林歇很想问他怎么了,但自己与这个男人之间隔着太宽大的沟壑,连陌生人那样的关心询问都做不出来一样。
林歇有些累,便早早回了卧室。
睡得模模糊糊的时候,感觉那人爬上床在身侧躺下。
林歇一下子又清醒过来。
周御庭躺在床上半天没动,林歇知道他没睡着。这就太奇怪了,他总以为周御庭就算天塌下来都能睡着。
林歇躺了一会儿,爬起来去了一趟卫生间。
回卧室看到卧室的窗帘开着半边,黑色剪影立在窗边,有种充满了力量让人心跳加速的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