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巴拉巴拉数落了一通黎衍的毛病,说的黎衍老脸一热:“前辈教育得是,不知前辈所说的赌约还算不算数?”
袁永邨:“哦,你想问我旋转门的问题,问吧。”
黎衍急了:“不,我说的是那个,您说传授我刀法,还算话吗?”
袁永邨捻了捻胡须。
黎衍见状,十分不要脸地开始夸:“前辈您的刀法出神入化炉火纯青登峰造极超凡入圣,真是晚辈平生所见之牛逼!今日跟您过招,虽然只比了三招,但是晚辈自叹不如,若是就此放您离开,恐怕日思夜想辗转寤寐,就求您看在晚辈好学的份上,指点晚辈一两招吧!”
纪明尘:“……”以前怎么没发现黎衍这么会吹彩虹屁。
袁永邨刚才还端着架子,被黎衍这么一通彩虹屁吹得眉飞色舞,喜形于色,都快合不拢嘴了。
半晌,他听够了才抿着嘴角的笑,‘勉为其难’地说:“好吧,看在你这么好学的份上,我就指点你一二,我袁某人混迹系统几百年,像你这么懂事的现代人可没见几位。”
黎衍机灵地一拱手:“师父在上,受徒儿一拜!”
袁永邨没推辞,鼻子里长长的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受了这个拜师礼。
纪明尘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两人,说:“老袁先生,现在能请您回答我们关于旋转门的问题了吗?”
袁永邨态度明显热络了许多:“你随便问。”
萧遇深:“您进的什么门?门后有什么?”
袁永邨:“子门,门后是漆黑深夜,应是子时无疑。门内乃是一个房间,里面住着一个女娃,那女娃儿很古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