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遇深:“我没事。”
纪明尘:“你在发高烧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萧遇深无力抗拒,被纪明尘胡乱裹了一个毯子背起来。
中枢城的夜晚静悄悄的,只有数据塔在远处发着似有若无的光芒。纪明尘背着萧遇深,步履急匆匆地踏在夜路上。月色沉如水,把萧遇深翻滚不息的回忆压下去许多。耳朵里是纪明尘踩着落叶的脚步声,咯吱咯吱的,带着一股难以言明的安然。
萧遇深悠长又微弱地吐了一口气:“谢谢。”
纪明尘步子更快了:“平时看你挺糙的,说病倒就病倒,我看你还是少操点心。”他以为萧遇深的病跟最近的思虑过重不无关联。
萧遇深抿着唇,不置可否。
医院很快就到,好在两个人身上一共能凑出十万积分,拿到了普通治疗舱的木牌。
萧遇深躺在病床上,病得连抬胳膊都没力气,等待纪明尘用积分买治疗舱的时候,他已经昏昏沉沉地睡着了。
纪明尘看看他,又看看治疗舱,满脸无奈。
“喂,你得脱衣服进去……”纪明尘戳戳萧遇深结实的胸肌,“醒醒。”
病床上的人压根没力气理他。
纪明尘长叹一口气,认命地抬手解开他的睡衣。他当公子爷享受惯了,还没这样服侍过人,因此有些生疏,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把睡衣的扣子全都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