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江山:“秋露已浓,桂子飘香,府上备了桂花茶,想请先生来府浅茗。”
黎衍:“喝茶啊,我不喜欢喝茶,谢了。”
程江山不死心:“那其他的呢?糕点、古董、或者湘剧昆曲样板戏可有您喜欢的?”
黎衍:“呃……”
“实不相瞒,我来这系统之前便是唱戏的,乃是戏班花旦,算不上名动四海,倒也能入耳,不知可有幸让黎先生指点一番?”
他这说话娓娓动人的,倒是个唱戏的好嗓子。阳台上的路茸盯着底下的两人,小脸皱巴巴的,说不上来就有点气。
黎衍:“我不喜欢听戏。”
程江山:“那……珠宝呢?听闻您喜欢赏宝,八珠六瓷十二雕我那里都有收藏些,不知有没有幸请您府上一鉴?”
黎衍这会儿已经被他文绉绉的句子绕得稀里糊涂,没回答去不去的事,反问了一句:“你是哪个朝代穿来的??”
程江山:“浴兰国,想必您没听说过,我来此地已百年有余。”
黎衍:“哦,那你都一百多岁了,比我大八十呢,我得叫您一声爷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