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和海城的市高官比较熟,警察没问题”刘子浩站出来,打量着眼前沉着的男人,自始至终不乱阵脚,对敏柔熟悉到骨子里。
“联系一下他们,如果我没猜错,敏柔的意思是去带有这几个字的宾馆救她”魏淳点头,表示赞同。
“走,我们现在就去查”魏淳带着黑道的人走自己的方式,官方上的事他们不好插手。
容旭尧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吊坠,他心疼的吻上去。“敏琪,你姐姐和纪东之间有什么把柄?”
宋敏琪摇了摇头,“我不知道,姐姐没说过,只是用不堪形容。而且,她说过,爸爸的死不简单。有些事情,她不能牵连太多的人。”
“牵连?”容旭尧听不懂“你还知道什么?哪怕一点也好,我希望找到突破口”
敏琪抬头看了看副驾驶的男人,她不确定这个人是否可信,说了,多姐姐到底有多大帮助,眼底满是犹豫。
魏可心攥着敏琪的手,冲她笑了笑“说吧,没事的”
敏琪得到允许,可心姐说可以应该就可以吧。她闭了闭眼,看向窗外,海城这个地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,曾经她怨恨姐姐,希望一辈子见不到她,却没想过她过得不好。如今,这个城市给她太多伤痛,如果说父亲的事情她和妈妈可以为她化解心结,那么海城的经历,谁有资格,谁能化解?眼前的这个男人吗?
“姐姐,和我们分开后应该就来到这里了。走的时候,还带着车祸遗留的伤,是带着治疗仪器一起转来的。她过得怎么样我和妈妈都不知道,这一切是奶奶安排的。当时来接她的也不是纪东,是她外婆。据说,她在医院躺了一年,没人来过,一年后她是被纪东接出院的,那时外婆的身体不行了,没过多久就病去了。临终前,她和姐姐单独说了话,其实只是祖孙之间的对话,但是外人都认为外婆给姐姐留下了纪家祖传的戒指。葬礼过后,纪氏家族所有人都在寻找这枚戒指,因为得到它等于拥有了北方所有的“地下”财富,包括那些老关系。这其中纪东就是一个”宋敏琪说的不快,声音却很痛苦,有些哽咽,魏可心递给了她一张纸巾,大家都不打扰她。
“纪东名义上是姐姐的舅舅,实际上是唯利是图的小人。这其中细节姐姐并未说过,她只用都过去了搪塞我,但是,上次我和玥儿收拾姐姐房间时无意中看到了一个盒子。里面是几张老旧的照片,还有一些密密麻麻的文字,我没看懂,但是应该和爸爸的日记本记录的差不多,有几页都是纪家的那些事情”
宋敏琪,转头看向魏可心,又看向容旭尧,伸手推了推他“我说过以后,不管你内心如何想,以后如何决定,请你这次一定要救回她”
容旭尧顿了顿,又重重的点头“你说吧,不管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放弃她”
敏琪看着他一脸坚定,像真的得到了保障一样舒了一口气“那里面还有一张欠条,所欠的内容是姐姐从H市到海城后的所有治疗费用,和姐姐到18岁纪家为她支付的开销,还有安葬她外婆的费用,最后还款以高利贷的形式,除去本金,200万之余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