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车”容旭尧大声呵斥着,不管车里的人,大步走在前端。
宋敏柔还在车速中惊慌失措,心跳加速到呼吸困难,脚有些发软,踉踉跄跄的跟在身后,几次,她都看不清路要抓住前面的人,都扑了个空。
“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这句质问不是出自宋敏柔,而是容旭尧,两个人进了屋子,还来不及换装,容旭尧就死死的拽着敏柔的手,拖进卧室,狠狠的甩在了床上。宋敏柔的头更蒙了,一点回音也没给发怒的男人。
容旭尧气急败坏,冷战吗?默许吗?偏要你发出声音,一把拎起宋敏柔,记住是拎起,宋敏柔太瘦了,后来胖的2斤早就回去了,82斤还是勉强打分给她,容旭尧拎起她和一个鸡崽子没啥区别。“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非要和我作对?到底在想什么?是不是非要白灵的命?”
“我不明白”被晃来晃去的宋敏柔,好半天吐出这四个字。
“你不明白?还有你不明白的事情?你真能耐啊......”容旭尧带着怒火,把白灵诉诸的事情重新说了一遍,连带着白灵的可怜,无奈与自责,懂事,似乎那些美好的形容词都是为白灵而生。
宋敏柔向后退了退,斜睨着容旭尧,为什么会有如此的陌生感?“你认为白灵的自我形容不对吗?你认为我的争取,两全的方案不妥吗?应该全部拱手相让吗?如果你认为我这是要了白灵的命,那就是这样”
三个问句,一个比一个逼人,态度强硬,绝不服软,她倔强的反击着。。
容旭尧握紧拳头,如果前方站着是他人,这种强势,桀骜不驯的态度,他会一拳挥过去。但是他不能,即使已经暴怒到极点。
他钳过她的脖子,力道没有紧收“你没有资格,这个综艺Queen一个都不要上了,违约金我赔得起。我告诉你,这个公司都可以是白灵的,花多少钱我都愿意。记住自己的身份,你的一切,宋敏琪的一切既然我能给,随时都能收回,让你们一无所有,流落街头并且颜面扫地,永远都不会出头。”
一无所有,宋敏柔反复嚼味这句话,好像当初被纪东抓回来的情景啊,一股悲凉由心而出,果然,还是不行,骨子里的自卑是根深蒂固的。宋敏柔从来都不知道,自己爱的如此卑微,她曾经信仰的,引以为豪的男人,就那样,将一切都击碎,幸福,快乐,不过是浮生一梦,都是他人的。
“你说过,生活和工作不能混为一起,你们这么做兼职狼狈为奸!工作上我没有做错,唯一错的是生活,遇见了你,信了你,是你强迫的我,用着最卑劣的手段......”爱情是卑微的,人是倔强的,不服输,不求饶,保留自己那一份尊严,以飞蛾扑火的姿态,其实她稍微软一点,容旭尧就会松手,她也知道,只是不想让自己太难看,太狼狈,她的尊严不仅代表她,还有敏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