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爸,我来接大家了”小男孩穿着当地民族服饰,银白色厚厚的夹袄,脑后绑着两根胎发,跑起来,一甩一甩的。

“这是阿爸的易很度,汉语你叫姑姑”

“这是我的儿子,阿密达”乌根达介绍着宋敏柔和阿密达,老族长的思想开放,从她这一代就已经要求大家学习汉语,所以阿密达对汉语并不陌生,甚至比乌根达的汉语还要好。

阿密达仰着头看宋敏柔,小脸红扑扑的,一脸好奇。

“你好,阿密达”宋敏柔把兔子递给容旭尧,蹲下身抚摸孩子的头顶。阿密达的母亲在三年前去世,这种久违的温暖让他的回忆起阿妈,眼睛湿润润的,又有些害羞的叫了声“姑姑”。之后,就寸步不离的跟着宋敏柔,身上还夸着和他年纪相符的弯刀。对外人一脸的严肃,用宋敏琪的话说就是拽拽的,酷酷的。

帐子里,大家对当地民俗去跟拍了,只有容旭尧,宋敏柔和阿密达三个人在。这几日,容旭尧什么也不说,也不干涉,对宋敏柔千依百顺,有时候会给宋敏柔回到过去的错觉,经常的,她忘记了前一阵的种种,与容旭尧躺在床上相拥,开着小玩笑,有时候,夜深人静的时候,她又突然醒过来,借着月光看清周围,不断的在清醒与迷糊中穿梭……

“阿密达,你前几日唱的歌,能再唱一次吗?”宋敏柔吃完药坐在床上,她想把这里的曲调记载,不再失传。

“嗯”阿密达,趴在床旁,哼起了曲调,那样的欢快,听着的人都露出了微笑和他一起开心。

容旭尧看着宋敏柔在本子上认真的涂涂改改,不知道在画些什么,他走过去凑近看,有音符有词“你在记录歌谱吗?”

“嗯,我想让它变为现实的东西,能真真实实的传承”宋敏柔依旧沉浸在音乐中,头都没抬的回答。

“你,怎么知道这里?又怎么认识他们的?”这个问题容旭尧多次想问,又觉得时机不合适,不知道如何开口,今天算是个机会吧。

宋敏柔正在书写的笔一顿,扭头看向容旭尧。

“我没有别的意思,只是好奇而已”容旭尧讪讪的摸着鼻子是,生怕宋敏柔多想,好不容易恢复点的关系又变成剑拔弩张的状态。

“没有。我的外婆是这里的人,对我提起过,几年前来到这里一次”宋敏柔说的轻描淡写,并未提及事情的缘由和逃亡的过程。

容旭尧点点头,她不愿意多说,他不会问,不管什么时候他都是这个原则。

“这里是东北部最古老而神秘的部落,自古就是善战的民族,虽然建国后都统一归政府管理,但是这里的人仍然保留过去的生活习惯,称呼,甚至政治色彩。一路走过来的已经建设好的旗或者政府下的人民,都有政治势力或者地位较大的家族是归这个部落管理的,总共算下来,整个地区包括邻国的部落都归这里统领吧,他们不与外界相通,又掌握着外界的情况,学习文化,不断改造,进步……你不觉的很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