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随者定位点,容旭尧把车停在了蒙特利咖啡厅,这么高级的餐厅宋敏柔不可能主动选择这里。在靠窗的位置,他看到了宋敏柔,而坐在她对面的,居然是,刘子浩!
无论如何他都不能让自己的心静下来,燃烧的怒意随着她的笑越来越旺。她曾经说过,她和刘子浩没再见过面,她不知道,他在做什么。他信了,并且信的真真的。但是眼睛看到的算什么?别告诉他这是幻觉,两个人的互动,那是许久未见的样子吗?像极了出差很久的男人回到家中,妻子殷切盼望的样子。
他是被她当猴子耍啊,他那么信任她,迁就她,宠溺她,还乐此不疲。他天天嘲笑她傻,到头来他才是最傻蛋的那一个人。
天空晴朗的能透过白云看见底,但是在容旭尧的眼中,这样的天气就是乌云密布,机关重重。他真后悔跟过来,如果在家,他尚能自欺欺人,现在,他根本说服不了自己。
他想冲进去探个究竟,却又害怕,在知道自以为是的真相之后他该怎么办?她又走了怎么办?心口火辣辣的疼要把他烧成两半。
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。为什么生活总是在给他添麻烦,这些坎坷丢给他的意义在哪里?谁愿意要谁要啊,他又不是受虐狂。他把车子开到了海滨公园,那里的空旷就像他的心境,海水一点点吞噬岸边,席卷过后留下深深的痕迹。
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,耳朵的那张脸,他皱着眉头挥之不去。没错,对待宋敏柔他死自私的,狭隘的,更是霸道专政的。他还没大方到接受刘子浩的种,一如曾经,他疯了似要她打掉他。
他在海边驻足很久,从阳光明媚到日落时分再到满天星光,瞧瞧,满地的烟头,大概,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他抽了有一盒半吧。如果不是电话铃声,他依然不会停止。
“喂”光看着来电名字“敏柔”,曾经的他就挣扎要占据驱壳,真想掐死她啊。
宋敏柔没有注意他声音的变化,在家里焦急的皱眉,听见他的声音如释重负“旭尧,你去哪里了?这么晚还没回来,耳朵说你去买战车,我还以为有什么事情呢”
她说不出口,她怕这是一种诅咒。她以为他说的枪杀又出现了,或者他遭遇了什么不好的事情。在东京的这段日子里,他的行程根本就没有瞒过她,无论去哪,他都会报个平安,今天太特殊了。
容旭尧靠在车座上,合着眼,深深的一口呼吸,她的关心那么真切,仿佛,刚才他的思想斗争都是无理取闹。
“我找了很久,没有最新款”
“那就别找了,哪能总是惯着他,快点回来吧,张姐把饭都做好了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