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飞点了点头,站在原地等待着,有些事情只能是容旭尧自己去完成,其他人,替不得。
白灵的病房门口,蒋天与那些所谓的医师对峙着。他们以一些医学术语阻拦他,以容旭尧的名义压制他,让他进退两难。怪不得古人说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,白灵这般心虚的躲着不见,可见有鬼。
“在干什么?”后方,容旭尧踏步而来。并未理会正要开口的医护人员,寒冷的气场,身体越过了这些人,推门而入。
蒋天见状,连忙跟了上来,只是,里面的景象让他大失所望。白灵的身上确实插满了仪器设备,并且,仪器上他能看懂的一些数字和指标,确实不如常人,可以用糟糕来形容。
人会骗人,可是物件是死的,这下,蒋天有些不知所措了。瞪大着眼睛,努力的找出瑕疵。没道理的,所有的证据都指向躺着的女人,现在告诉他是错的?
“走吧”
容旭尧环视四周突然转身离开,门口的一干人等在他的眼里仿佛就是机器,他的命令总是毋庸置疑。
“告诉秦主任,不管他想什么办法,白灵不能有问题,否则我让整个中心医院和他全家陪葬。让他把所有动向汇报给蒋总”
他的心底悲伤着,愤怒着,这点儿小情绪在人后一点点的自我消化。白灵,难道真的当他是傻子吗?那些机器,他再熟悉不过了,明明,前两天看有的地方的指标和数值比现在的还要糟糕,像她这种情况怎么会突然变好,不是人为又是什么?只不过,他需要确凿的证据,让自己心服口服的理由,让对方哑口无言,更让那些参与者,全部为自己的行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生生的逼死心爱之人,他虽是满手杀戮,但是,他还有人性、人情和人知。想想敏柔,透过那些文字和云飞的转述,绝望的字眼罗列在面前,他的心太痛了,恨不得以死谢罪。
“大哥,你发现了什么吗?”
他们一同回到手术室的门口,容旭尧无力的靠坐在窗台边,目不转睛的盯着那扇大门。
“是,要连根拔起”
他只说了这几个字,肯定了蒋天的疑惑,也肯定了他们大家的对白灵的指向。蒋天诧异的看了看脸上写满悲凉的男人,哪里还有王者的气息。“连根拔起”,即使这样做,那些伤害也不会填补,血淋淋的窟窿依然昭示着曾经的残酷过往。
“容旭尧,我恨你,恨不得你去死。可是我姐姐喜欢你,她傻的宁远放弃所有,包括她最爱的儿子,也要保留她对你的那份爱。我们经常说她大度,希望她自私一次,没想到,她的自私又是用在了你的身上。你为什么这么可恶啊,明明,她那么爱你,你却总是伤她最深,总是在她奄奄一息的时候才知道悔悟。如果你是个无关紧要的人我们全家人都不会放过你,偏偏,你又是她的最爱,是耳朵的父亲,你让我们全家人都活在痛苦里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