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旭尧拥着她,耐心的向她解释。宋敏柔这个人啊,总是太低调。

“我当然知道别人欺负不了我,他们也不敢啊,有你在,我就是最幸福的”

现在,她经常在他的面前露出傲娇的模样,让他喜欢的不得了,恨不能一时将她裹入腹中。

“宝贝儿,我要给你盛世婚礼,这不仅仅是给他们看的,还有我对你的情。在内场,只有你我的家人和朋友,别无他人。那些不相干、等着嫉妒我们的自有其他人招待,你可是我的皇后,自然要受到敬仰的,况且,我们家的钱也不能老放在家里,你就当是做慈善了,好不好?”

容旭尧侧起身,一手撑着头,一手把玩她的秀发,在手指上绕来绕去,像极了过去的富家子弟在调戏良家妇女。宋敏柔拍了一巴掌在她身上越来越不安分的手,佯装着瞪了他一眼。

“你的说辞真像土狍子,不过,我喜欢”

她眨着眼睛,俏皮的看着自大的男人,虽然不想这么出风头,但是心理上确实是幸福感爆棚。许是因为他一句话,又或许是被他连日的行为感动,很容易的,在他的引领下,她动了情。

鲜少的,她主动起来,急迫的抓着他,主动地邀约他,双手不安分的挥舞着,小腿也攀附在他的腰间。他随着她的性子,任凭她使坏,直到两个人的呼吸乱到不能自持,他反客为主,一边顾忌着她的感受,一边带她冲上云霄。他满足的揽着她,两个人一同进入了梦乡。

其实,在容旭尧求婚过后,宋敏柔本是不同意再举办婚礼的。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了,那些外在的细节已经不重要。尤其是像他们这般,经历了诸多事情,又有特殊的秘密和身份不能让外人知晓,还有容氏的地位,宋敏柔行事作风确实低调惯了,从不参与豪门内乱,商场尔虞我诈,她还是和当初的宋敏柔一样,清纯,一副邻家女孩的性子,在容氏这个大染缸里依然保持着自我。

可是,容旭尧不答应。那一次,在他受伤短暂的忘记她之时,她在弥留之际傻到要把人生的重要之事完成,其中,他和她的婚纱照,他很混蛋的给了她很不好的经历。勉强,不自在,心里抵触.....他一点儿笑意也没有,而她,虽然笑着,脸上却写着悲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