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款的那套礼服上绣着金龙,以盘旋的姿势在礼服的肩膀处侧头,如果两个人穿着整齐的站在一起,可以很清晰的看出一龙一凤相呼应。

宋敏柔没敢动,从徐叔送过来之后就这样平铺着,那料子极为细软,款式考究却不丑陋。徐叔告诉她,这是老爷子生前就为他们准备好的,原本是等着大婚的时候看着他们穿在身上,给他磕头,只可惜,老爷子去的早,现在看不见了。

“嗯?这是谁拿过来的?”接近傍晚,容旭尧从公司归来,没有看到小妻子像往常一样等候在客厅,料想她在房间整理衣物。不过,他推门而入看到床上的物品后,一脸的惊讶。

“是早晨的时候,徐叔送来的,说是爷爷给准备的”

容旭尧走过去坐在床边,双手轻轻的抚摸那套衣服“这两套衣服是容家家主婚礼的衣服,是太爷爷从江苏找的人,为太奶奶手工定制的。这上面的金线都是亲手缝制上去的,听说赶制了三天三夜呢”

“那,我们这一次也穿着这一套吧”她走过去,坐在他的怀里,两个人的头相互抵着。

他笑出了声,轻轻的摇晃着怀里的女人,就像是哄女儿一样的姿势和力度,“敏柔,虽然那是容家的风俗,可是,过去那么多年了,毕竟是旧了的物件,我们不必遵循的,我们是在经历很多事情之后才在感情上成长起来的,不否认过去的时光里,我有错,你也有错。但是,我们现在都懂了,再也不会去触及过去的错误了。

我们有儿子、女儿,有父母和兄弟姊妹,是一个大家庭,我喜欢你描述的家庭氛围,也在努力缓和各房之间的关系。

既然,我要送你一个隆重的婚礼,自然要是全新的,那些规矩和形式已经陈旧了,不必在意的”

容旭尧不想用任何规矩、定律去约束宋敏柔,他希望她按照自己的方式活着,快乐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再者,以前的婚礼大多数是教主母如何持家的,若是按照过去的风俗,那也就意味着他也要和上几代家主一样,一板一眼,变得不懂风情甚至是不懂感情。况且,过去的繁文缛节很麻烦,非常非常的累人。日子是两个人的,他懂她的爱,她也懂他的情,又何必被规矩捆绑呢?

宋敏柔被他说的鼻头酸胀酸胀的,容旭尧多么注重家族的一个人啊,又那么尊重爷爷,今天却被他说的,那些规矩都不重要了。而且,他现在说的话总能拿捏到动情之处,让她心里软软的。

“哼,明明是你错的更多,那么霸道,欺负我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