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求求你,别伤害孩子,都是我,这些是我弄的,你要打就打我,小小,小小禁不起啊,她身体不好”

陈懿果跪着哀求他,希望他能收手,事实上,他也松了力道。不过,小小没有送入她的怀中,而是被他夹着,去了曾经,令她崩溃又不得不生活在那里的库房。
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他从外面锁上,被甩在地上的小小懵懵的,在发现妈妈并不在身边,又身处漆黑,阴冷的环境中,顿时吓的放声大哭。

陈懿果依然在门口求着他,她知道,这里面对一个孩子来说是怎样的伤害,他们都不懂,只有经历过的她才能明白,对于小小来说,即使时间短暂,那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。身为母亲,自然是要护着孩子,减少各种伤害的到来的。

“她还小,不要让她在那里,好不好?我去,我去那里”陈懿果拍着们,一大一小对应着呼喊,哭泣。

“够了”

陈晨大喊了一声,他是见过她因为幽闭恐惧症自残的场景的,她却说,自己去昏暗狭小的空间里,她到底多爱那个野种?还是说,她爱的是野种的爸爸......嘈杂的哭喊声让他心情更加烦躁。

“谁也不许开门”吼了一句,陈晨就把陈懿果脱离了库房门,她挣扎着,叫喊着,没有人去帮忙,可以说,她是被他强行拖拽回房间的。

也许,他只是想让她冷静,又或许,他只是想发泄心中的不满。以同样的方式,他对她百般折磨,身体的鞭打,尊严的践踏,渐渐的,他失去了理智。

她以最原始最屈辱的姿势完成了本应该是恋人之间最快乐的事情,耳朵里充斥着小小的哭喊声,她哪里还能顾及自己呢。

从头到尾,痛是她一个人,快乐是他的。事后,他觉的她还是他的,那个野种是个意外,他又觉的,她有些不对劲儿,具体是哪里,他说不上来。腰部长长的疤痕,他注意到了,可是,与鞭痕交杂在一起,他又对它忽略不计。

她很痛,身体上的,心里的,还有恐惧和担忧。她小心翼翼的顺承他,希望他能放过小小,有什么气,有什么过错,她都会去承担。同时,她对他的爱,太沉重了,是对彼此,也是对孩子的伤害。她不该拥有爱,她的世界里,也不该有他的出现。

他们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家里的其他人都去睡了,楼下小小的哭声渐渐减弱。从浴室里出来的他扔出钥匙,她好似吸毒人员见到毒品般,渴求的抓着地上的救命物,疯了似的跑向楼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