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彦冽,那在月光下面无表情的神色,蓦的就让领头人想到了那个传闻之中战无不胜的常胜将军,双腿不由得一抖。
“我……”领头人哭丧着脸,“爷绕我一命吧,小的也是有苦衷的,要是不把尊夫人带回去的话,怕不是小的这条贱命就保不住了啊!”
领头人似乎还想要再多解释一些,只是却直接被彦冽给拦了下来。
不远处北雎那边的一众人已经被收拾干净,带着节奏的脚步声回响在空荡的走廊之上,一下下敲在领头人心里,让他的呼吸都不觉间凝固起来。
倒是原本低头看着领头人的彦冽,在看到北雎走过来的身影之后,那没有什么表情的脸上带上了笑意。
夜风从不远处依旧开着门的房间之中窜了出来,吹在彦冽的身上,将他方才解决屋内留守的打手的时候凌乱了几分的发丝重新规整,恢复了一开始未曾分开之时的样子。
领头人抱头蹲在地上,北雎愈发接近的脚步声让他连抬头的勇气都全然消失。
也正因如此,他并没有看到彦冽在听到他说的那句话之后露出的笑意。
“北雎啊,他刚刚说我们是夫妻欸。”
原本面无表情的彦冽,此时脸上早已浮现了一层发自内心的笑意。
便纵是在昏暗的环境之中,也依旧不能掩盖住他眸中发散出的惊喜的光芒。他像是一个突然得到了夸奖的孩子一样,等待着北雎的认可。
☆、20、不到时候
最终,北雎也没有对彦冽那种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行为给出一个回应。
她用从几个打手身上搜出来的绳子把领头人绑了之后,将人丢在客栈之中,带着彦冽下楼走人。
“他们派人在客栈埋伏的事,你知道吧?走了一路都闭口不言,故意的?”北雎冷笑一下,“来吧,编个让我满意的理由?”
北雎手上的匕首并没有收起来。
她半蹲着打量依旧躲在灌木丛里的士兵,冰凉的匕首在对方脸上拍打着,无形之中给予士兵一阵压迫感。
而此时再次跟匕首亲密接触的士兵,早就已经吓得语无伦次。
只见他一脸被逼卖身的良家妇女样,委委屈屈向北雎诉说他的清白。
“我也是被逼无奈啊,”士兵缩了缩脖子,“这一路上北将军一直都在跟彦将军说话,我也没有一个能插嘴的时候。即便是刚刚你们打算进去的时候,你们也连看都没看我一眼。”
匕首冰凉的感觉在士兵脸上炸开,让他说话的时候也哆哆嗦嗦的。
只不过,北雎似乎是对于士兵的回答有了几分信任之意,手上的匕首也并没有继续往下按压,而是仅仅浮动在士兵的脸上。
她那一双带着些许褐色的眸子就这么盯着士兵的眼睛,让士兵的心里有几分发毛。
现如今回答的问题恐怕会直接影响到士兵以后的生命安全,让士兵不觉间咽了口口水之后,继续为自己辩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