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怕他像谢天豪那样从窗口跳出去?
原来不是因为想要酱酱酿酿才锁着他的啊。他唏嘘。
小猫圆润的唇珠挂着白色的奶渍,懵懂的一张小脸似是在发出其自己都察觉不到额邀请,沈渊从刚才开始一直紧绷的手臂终于松懈了下来,起身,修长的脖颈越过那碗麦片,偏头吻下了那滴奶。
沈渊温热的气息喷在了自己脸颊上,姜米正走神着的眼眸里闪过惊讶得流光,双唇浅浅地摩动着,姜米手里的碗被轻轻拿开,很快整个人被沈渊拥入了怀里。
直到衣服从后背被往上掀起,姜米才拉回来一些神智,手推在沈渊胸膛上,努力拉开两人的距离,从好不容易分开的间隙里得到了一点新鲜空气,“我,没,疯——”在用猫儿似的声音喊出了三个字的肺腑之言后嘴又被吻上了,脑袋靠在了台面上,只能发出间歇性地哼哼声。
一人宽的小台子承受不了两个成年男人的重量,很快摇摇欲坠。
沈渊的体温和心跳逐渐超过控制范围,在理智崩断的边缘猛地拉回来一些控制力,他依依不舍地松开姜米,低头看向这只软到都快融化的猫,操/着沙哑的声音问:“你说什么?”
“嗯?”
【zero:没疯没疯没疯!】
“我没疯……”姜米含糊地道,他用指弯擦擦眼角的泪珠,委委屈屈地把脸埋进沈渊臂弯里,“你是怕我发疯才把我铐起来的对吗?我没疯,我和谢韦、陆戎止他们是一类人。”他就差把「我不是这个世界的老铁」几个字说出口了。
沈渊迅速冷静了下来,实际上他也对此有怀疑,但潜意识叫他相信那个有幻听,一进门就求医的小猫儿和他是一个世界的人。
安静的空间里响起了沈渊的一声轻笑,姜米觉得听上去挺悲伤的。
半个月前,沈渊还是一个正常的医大学生,那天醒来,天突然就不亮了,周边的所有人看似正常,却都会在意想不到的地方突然变成疯狗。
沈渊的第一判断:所有人都疯了除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