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潼市每一个角落都不放过的,被他翻了个底朝天。
然,都没有聂相思的任何消息。
战曜在服务区爆炸那日后,便一病不起。
同样一病不起的,还有温如烟。
因为聂相思突然出事,盛秀竹和战津离婚的事,反倒搁置下了。
战瑾玟在第二天便出了国,除了战津,没人知道战瑾玟去了哪个国家。
整个潼市的新闻,在连续一个月内,几乎都围绕着战家养女被绑匪绑架,惨遭撕票的消息,以及战廷深为了一个“已死”之人,种种疯狂的行径方面的报道。
因为战廷深始终不肯接受聂相思“已死”的事实,聂相思的丧失也一再搁置。
就连那具烧焦的女尸至今仍在警察局的停尸房,没人敢动。
这天,战廷深又接到一个自称在某个地方看到聂相思的匿名电话,当即便要启程去找。
徐长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。
在战廷深出门前,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。
战廷深这一个月来几乎没怎么休息,连惯来注意的形象也无暇顾及,他身上穿的衬衣,还是一个月前聂相思出事时穿的那件,头发在这一个月来也未打理,长了不少。
他整个人看上去,透着潦倒和颓败,往日雷霆万钧,雷厉风行,令人闻风丧胆的战氏集团总裁形象,已然不复存在。
第205章 你的亲亲小宝贝儿
他整个人看上去,透着潦倒和颓败,往日雷霆万钧,雷厉风行,令人闻风丧胆的战氏集团总裁形象,已然不复存在。
被徐长洋忽然抓住,战廷深皱眉,偏头盯着他,眼眸沉黑,照不进一点光亮,而他周身萦绕的气息,死沉,没有半分活人该有的气息。
徐长洋拧紧眉盯着他,哑然缓缓道,“廷深,该醒了。”
“你要有事,我自己去。”
战廷深拂开徐长洋的手,随手拿过一边的黑色西装外套穿上,走到床边的床头柜打开,拿出里面的黑色手枪,轻撩起西装后摆,将枪别到裤腰后。
徐长洋见此,眉头拢得更深,两步上前,再次抓住战廷深的胳膊,将他扯转面对他,沉沉道,“已经一个多月了,你还要疯到什么时候?!”
战廷深这次,直接话都不说,掷开徐长洋的手,眯紧眼时,眼底快速掠过一抹阴光,大跨步朝门口走。
“战廷深!”
徐长洋攥紧手,抿直唇瞪着他的背脊,“相思已经死了,你还要骗自己多久?你想让相思死不瞑目,嗯……”
徐长洋话还没说完,左脸便挨了一拳。
这一拳,徐长洋大可在战廷深猛然凶厉回身,朝他这边走来时,便做好准备闪躲。
可他并没有这么做,硬生生受下了这一拳。
他知道。
战廷深内心深处也是清楚的。
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,回不来了。
可他无法接受,他在逃避!亦在,隐忍!
“我再说一遍,思思没死!以后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,我们再不是兄弟!”
战廷深狠厉说完,转身又要往外走。
“你就忍心把相思一个人扔在那冰冷冷的地方不闻不问么?她有多怕孤独,你不知道么?你听不到么战廷深,相思在哭,在等你去接她回家!”
徐长洋从地上爬起来,抬手狠狠擦了擦嘴角的血,红着眼盯着战廷深骤然顿停的背脊,字字喑哑道。
战廷深攥紧双拳,整个人站得笔直,宛若一把拉直的弓箭。
徐长洋忍着心头漫涌的悲痛,赤目看着战廷深的背,“廷深,你快振作起来吧。那些绑架相思害相思惨死的人还等着你收拾。你得替相思报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