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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赞没有转身,好像也没有听见这声惊呼,他晕倒在台阶上。

又是一声惊雷,闪电像是要劈开这座屋子,团子看见盛赞在她眼前倒下,她扑上前,颤抖着手唤他:“哥哥?”

“……”

脑子里回想当年,老爹一动不动躺在床上,她也这样唤过他,他也未曾应答。

家里佣人听见声响也从下人房出来,只是脚步未近就听团子呵斥:“回房去!”

她说话时的样子仿佛与盛赞说这句话时的样子重合,微微蹙着眉,语气不容置疑。

听见关门声后,团子才将盛赞的手放在自己肩上,她用自己瘦弱的肩头顶起他的胸膛,将他驼在自己身上,一步步,往房间带。

盛赞的卧房在二楼走廊的尽头,团子的卧房就在楼梯口,她选择了比较近的地方,将盛赞放在自己床上。

她在这种事上从来不会哭,她用剪刀剪开盛赞的上衣,沾湿了雨水的白衫有些粘人,她怕弄疼他,一点点的,慢慢的,扯下。

眼睛,也一点点的,慢慢的,将那条腾龙看了个清楚。

覆盖于正片背脊的腾图看起来有些狰狞,纵横交错的细密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。团子绞了毛巾来为他擦拭,手指轻柔触碰他的身体。

很热,哥哥在发烧。

她把自己吃的退烧药喂进他嘴里,盛赞趴卧的姿势不好喝水,团子没有办法,只能让他就这么含着那片极苦的药丸。

她去关窗,关门,俯身倾听,听见了盛赞弱弱的呼吸。

呼……她松了口气。

不敢开灯,借着雷光,去端详那片图腾,五指真龙,蛟龙的爪牙锋利有劲,龙鳞饱满,龙眼迸射出骇人的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