嚎了一下午的毛妈顿时就安静了。
毛毛朝毛爸飞眼儿,看,我厉害吧!
毛爸叹了口气:“哎……这叫什么事啊!”
毛妈宝贝的藏好那张卡,抱着毛毛问:“真的给我啊?”
毛毛点点头,“够吗?不够儿子这里还有。”
“够了够了!”毛妈急忙拦住毛毛,破涕为笑。
这么些年过去,纷纷扰扰自不必说,回头来看,毛妈或许意难平,但那人也没有了像她家毛毛这样孝顺的儿子。
任何选择,都是有代价的。
毛妈心里舒坦了,夜里在被窝里与毛爸说,其实她没后悔自己当时留了下来,虽然打打闹闹一辈子,但最亲的也是这老头子了,她不舍得毛爸像盛老爹那样可怜。
毛爸这才知道自己婆娘为什么会突然发癫,他心里暗骂那个要把他老婆拐跑的女人,将毛妈搂紧,虽然毛妈发胖又粗糙,但这么多年,他还就离不开这口了。
就在毛妈与毛爸打架的时候,盛宅内——
“你去接待一下。”盛赞说。
陈叔从盛宅离开去办事,很快就回来了。
“陈叔你辛苦了。”盛赞很尊敬这个秦五爷的老部下。
因为某种原因,他已经知道当年在码头上与他说过话的人,就是老陈。
快二十年,那个悄无声息出现在码头的男人,如今鬓角也添了些白霜。
没有他当年的提携,也就不会有现在的盛赞。
陈叔抹去脸上的汗水,与盛赞说:“她自称是您父亲的故友,想去祭拜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