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谓的妈妈和钟屿的妈妈是闺蜜,打小周谓的妈妈就没少为钟屿操过心,自从钟屿的妈妈去南极折腾科研以后,周谓的妈妈更是隔三差五的让周谓去照顾钟屿,好像他才三岁一样……
有时候周谓都觉得钟屿才像他妈亲生的。当然,他本人和钟屿也有着二十多年他认为不太靠谱的友情。
“哦。”
“……”真要抓狂了。
“钟先生,那午餐还吃么?”
“不用了,谢谢。”
“……”
周谓把保温盒往一旁的柜子上一扔,看见一旁的保健品。
“哟,这年头还有人送这么土的保健品。”
钟屿没说话,目光转到那两盒很“土”的保健品上,嘴角微微动了动。看他那神情,周谓想,大约是哪个长辈吧。
周谓斜斜地倚在床头,发觉钟屿的目光正朝向自己,嘴角微扬,“眼睛怎么样了,看得见了?”
说着伸手在钟屿眼前摆了摆,钟屿神色未变,伸手就抓住他的手,往一旁甩去。
这速度……
“还真好得差不了啊。”
钟屿揉了揉眼睛,没说话。本来就只是雪盲症,养几天当然会自然恢复。
周谓现在开始好奇自己二十多年前来到底是怎么忍受他的,肯定不仅仅是因为他借过作业给自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