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路，到最后还是背着她走了一路，她倒好，趴在他的背上，非要他唱歌。街市上人烟渐稀，他叹了口气，随口哼了两句。她心满意足地听着，到最后在他背上睡着了。

走到他家楼下，看看她的情形，钟屿只好把她叫醒。

“汀汀，几楼？”

“唔，不要吵我，我要睡觉。”

“好好好，睡觉。先告诉我，你家在几楼。”

“你的声音好像saa啊！”汀汀迷迷糊糊地说着。

钟屿一脸黑线，不过还是得继续问，这一回，他变了变声音，“汀汀，告诉我，你家在几楼。”

“讨厌，又声诱我！”

钟屿笑了笑，就听见她说：“502室。”

把她背到楼上，钟屿正要敲门，汀汀迷迷糊糊地看见他要敲，伸出手按住——

“里面没人。”

钟屿一讶，“你妈呢？”

“她跟别人换了班，最近都是夜班。”汀汀撇撇嘴，从包里掏钥匙，掏了半天没掏出来，钟屿看着她那迷糊的模样，只好伸出手去帮她找。

开了门，她已经迷迷糊糊地靠在他肩上了，他只好把她抱进去，灯还没开，她倒好死拽着他的衣角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saa，不要走！”

钟屿只能靠着从窗棂透过来的几缕月光，看见前面的沙发，把她抱到沙发上，“汀汀，松手，我去开灯。”

“不要，不要。今天我一松手，你就偷亲我了！”

她还记得影院的事呢。

钟屿失笑，依旧是这么一片漆黑里，隔着短短的距离，她身上有淡淡的红酒香气，整个人被她拽得不得不靠得那么近，只要再近一点点，就能将她抱在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