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屿站在楼下,看着她卧室的灯亮了起来,又听见口袋里手机的响声,听见她发来的微信,嘴角露出一抹笑来。
zy:“这么急着想和我订婚了吗?”
订婚?
汀汀想起他妈妈的提意,又想起刚刚自己那么积极地让温彩玲和他妈见面。好像看上去她真的那么……
她的脸,刷一下红了。
绵绵雨:“没有,没有,我才没有呢。”
zy:“真没有?”
绵绵雨:“当然!”
zy:“可我着急。”
听着他的声音,平和淡定,好似随意地在说,可为什么让她一下子心跳加速了?
汀汀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他,把这句话反复听了好几遍,他的嗓音实在太过美妙,像醇厚的酒一下子就让她醉了。
钟屿抬头,月光映在她的窗棂上,里面的灯光未熄,而她却迟迟没有给他答复。
良久,他突然又发了一条过来,汀汀点开,听见他说——
zy:“汀汀,我在楼下。”
楼下?
汀汀下意识地朝窗外看了眼,难道……
她来不及细想,连拖鞋也没有穿,就这样赤着脚跑到窗边,打开窗往下望,他就那样站在楼下,穿着很寻常的衬衣和长裤,月华笼在他的身上,勾勒出他的挺拔颀长。
他一抬头,就看见她从窗棂里探出小脑袋来,五层的距离,不算太远,却也不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