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等，她家钟屿……

汀汀因为自己的想法，脸又红了红。

“我也是第一次在台上唱。”

“你这么好听的声音，居然从来没人让人表演吗？”汀汀惊讶极了。

钟屿笑笑，“有。”

汀汀的眼睛亮了亮，“什么时候？”

“大合唱。”

“……”

宴会结束已经是深夜，宾客走尽后，汀汀和钟屿才坐了车回老宅。因为不住在云市，司机虽然一早在，可不能比老爷子早走，不然汀汀早就像傅岩那样溜掉了。一上车汀汀就连连打起了吹欠，钟屿把她揽到自己肩上，“困得话，先睡一会。”

汀汀又打了个吹欠，“嗯。”

虽说要睡，可在车里却又不太容易睡得着，汀汀靠在钟屿的肩头看着车窗外的风景，浓重的夜色底下，也只剩下傅林的车子。

老爷子的车已经出发，司机也开始发动引擎，车辆开始缓缓向前，风景掠过眼前，半开的窗里，冷风横灌了进来，倒让汀汀略微清醒了些。

“冷吗？”

汀汀摇摇头，钟屿不大放心，伸手去关窗。汀汀朝他微微一笑，他倒好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脸上，几乎是对视。和他对视，汀汀向来没什么胜算，只好转过头看向窗外不去看他。

就着月光，汀汀从前视镜里看见宁嘉许进了傅林的车里，所以离婚理由是……

钟屿见汀汀发着呆，“怎么了？”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，茫茫夜色底下，除了车辆之外，并没有看见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