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筝筝,你这条裙子是哪家的?剪裁这么别致,我好像从来没见过呢。”
“是筝拂的深蓝系列,下周末才上线。”
“太有设计感了,看得我都想买一件了。”
“这个系列做的是限量发售,售罄不复刻,您要是真喜欢我到时候给您送一套。”
“要我说啊,还是你人气质好,成衣都能穿出高定的效果。”
和阿姨们交流完首饰服装和护肤,厉宁筝又去给三两成群的叔叔伯伯们敬酒。
那些看着她长大的成功人士贴心劝她把杯中的酒换成果汁。
“今天又不谈生意,没必要非要喝酒。”
“要喝也是我们找老厉喝。”
“你母亲就不擅长喝酒,不用勉强自己。万一有点什么问题,我们以后下去见着她,也不好和她交代。”
没想到母亲亡故多年,还成了她的护身符。
厉宁筝淡淡笑了一下,从善如流地换了椰汁。
“说起来,小宁筝什么时候又多了一个跟班?”
厉宁筝回头,只见隋岚寸步不离地跟在她身后,裴鹰则亦步亦趋跟着隋岚。
总觉得缀了一条长尾巴。
她看了一眼裴鹰,笑意盈盈:“是朋友认识的孩子,想暑假在筝拂实习一段时间,当是社会实践。”
隋岚在父亲和大哥手底下都做过助理,这些大佬对他有印象再正常不过。
但他们这几位和南城圈子的竞争多于合作,就算认识裴世诚,也未必认得从未在公众场合和父亲一起露过面的裴鹰。
只是她出于私心帮贺盏收留裴鹰这件事,在这个闲言碎语都可能伤筋动骨的圈子里并不是那么轻易说出口的。
总得需要一个冠冕堂皇的人理由。
万一有什么问题,甩锅给贺盏这位“朋友”就完事儿。
突然一跃成为筝拂实习生的裴鹰愣了一下,随即恭敬地向这些父辈企业家们鞠了一躬。
起身时,意味不明地看了一眼厉宁筝。
“丫头你自己就是个孩子,还好意思管别人叫孩子啊?”
“人家个头比你高多啦。”
大佬们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,但看在厉宁筝的面子上依然对他态度和蔼。
得知他还是高中生的时候,几位家里有小儿子小女儿的先生们七嘴八舌开始聊起孩子的话题。
厉宁筝时不时说两句,隋岚也会适时开口解围,哄得大佬们很开心。
裴鹰垂眸听着,不经意想到在南城的日子。
大概聊了有半个多小时,酒会的主人纪成镜派人邀请厉宁筝去内厅叙话。
这是她前来的主要目的,也是厉宁策再三叮嘱过的事,她叫上隋岚,忽然目光落在裴鹰身上。